先不护。”陆珍收起笑容,沉声道:“我想听听老头儿跟陛下是怎么说的。他俩到底有何解不开的仇怨,以至于如此处心积虑给陛下添堵。”
偷听?
张玟咕咚一声吞了吞口水。
这样不大好吧?
郭铭拈起胡须,做出一副十分为难需要衡量的模样,忙里偷闲不忘给张玟使个眼色。
听就听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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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他跟老张想跑也跑不掉,顺着陆五姑娘的心意就是了。别给自己找不痛快。
张玟略加思量,几不可见的点点头。
有心想跑,肯定跑得了。但是他们能跑到哪儿去?不还是逃不出陆五姑娘的五指山?
认命吧。
谁让陆五姑娘能耐大呢。
不敢不听话。
陆珍没等张郭两位神机使回话,就已经御动“树枝”前行,且速度极快。呼呼风声在耳边掠过,吹得张玟肺管子发凉。
……
“陛下,您快回寝殿歇着吧。别看了。”金喜春朝候在旁边听吩咐的小黄门努努嘴,“还不赶紧把窗户关上。冷风嗖嗖的,陛下又穿的单薄,染上风寒怎么办?”
元和帝紧皱着眉头向后退开两步,“方才……是不是打雷?”
冬日行雷,主上失德。
他才不要触陛下的霉头。金喜春心尖儿打了个突,弯起唇角笑了,“奴婢什么动静都没听见呐。许是您听岔了。”能哄就哄着点。实在哄不住了,再想别的办法。
听岔了?
“难道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元和帝瞥了眼信誓旦旦的金喜春,眉头皱的更深,“这又是怎么个说法?”
好烦!
身边没有得用的术士就是不行。
元和帝焦躁的在殿中踱步。
明明就是打雷。他听真真儿的。
金喜春亦步亦趋跟在元和帝身后,轻声规劝,“陛下,您先歇息,有什么想不通的明儿再想也来得及。”
元和帝不耐烦的摆摆手,“你下去吧。我自有主张。”
下去?下哪儿去?等他下去睡了,有事儿再把他喊起来?天寒地冻,能不能不折腾他?
金喜春满心苦涩,却还得堆起笑脸,“奴婢这就给您沏壶热茶暖暖嗓儿。”
元和帝淡淡嗯了声,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半分。
……
“刚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陛下……不会有事吧?”郭铭迎着风,小声发问。
其实,他倒也不是担心陛下,就是想提前问个明白。倘若陛下被三清铃震的心肝脾肺肾都不好了,反而省心。
郭铭因这念头委实大逆不道感到心虚。等不及陆珍作答,便顾左右而言他,“我听说明天京城下雪,怪不得今儿晚上吹的风里都夹杂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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