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沙海山挑眉看向寂善,“茅厕怎会不见?”顿了顿,又问:“你从何得知我将神机使关押在哪里?”
“有心探听还不容易?”寂善不耐烦的说:“谁像你似的拎着食盒上茅厕。更何况你住的地方又不是不能解手。犯得着穿过大半个凉王府去方便?”跺跺脚,拽起沙海山的手腕就走,“赶紧的吧。你那个茅厕化作焦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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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沙海山立刻紧张的追问:“那我设下的结界呢?”顺势站起身,紧随寂善其后。
“哪还有结界了呀!”寂善松开手,比比划划,“焦土!都是焦土了!”
沙海山呼吸一滞,脚步不停,“走!看看去!”
方大幻酒全醒了,跟在沙海山身后出了门。
三人到在门外齐齐顿住脚步。
陆珍笑吟吟的望着他们,“您老哥儿仨着急忙慌的是要去哪儿呀?”
沙海山瞳仁儿微缩,“陆五?是你捣的鬼?”
陆珍竖起食指左右摇动,“应该说是你捣的鬼,我来拨乱反正。”
视线从沙海山瞟到方大幻,“哟哟哟,这位瞧着眼生的道爷,就是下落不明有段日子的吴王殿下吧?您父亲想您想的紧,天天盼着您回去呐。你做儿子的也太淘气了。居然连模样都换了。即便父母给的鼻子眼睛你不满意,也没这么干的呀。”
闻听此言,寂善目露骇然,缓缓转头看向方大幻。喵喵子不是喵喵子,而是吴王?视线越过方大幻去看沙海山,见其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情,不由得咬紧牙关。
好啊。老沙知道!
不但知道,兴许他跟喵喵子还有不可告人的勾当。
王爷对老沙礼遇有加,老沙就是如此回报王爷的?
太不像话了!
寂善攥紧拳头,厉声喝问沙海山和方大幻,“你二人到安的什么心?”
“老寂!”方大幻迎上寂善的目光,“我倒要问问你安的什么心!人家明摆着用的离间计离间我们,你……你就没看出来?”
离间计?寂善眉头微皱,疑惑的看向陆珍。
陆珍拍手称赞,“不愧是狡猾如狐的吴王殿下。三两句话就把缺心眼的老和尚给绕迷糊了。”
诶?她骂谁缺心眼?寂善刚要反驳,陆珍恨铁不成钢的盯着他,“我帮你教训这俩不忠不义,不孝不悌的坏货,你可不要不知好歹。”
陆五帮他出头?寂善狐疑的看向陆珍。
陆珍眼风扫都没扫他,昂起下巴,倨傲的对方大幻说道:“你骗的了和尚骗不了我。孙陈二位神机使已经将你意图跟凉王换壳子的事儿告诉我了。原本你兄弟二人的破事儿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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