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落不明。”这……郑琨、桑敬和张玟三人对视一眼,抿唇不语。换句话说,顾大国师的谶语应验了。但是……遗珠在哪儿呢?遗珠兴,遗珠兴……难道这位遗珠已然崭露头角?可江湖上一直风平浪静啊。桑敬抓起手边的茶盏咕咚咕咚灌下去几大口,“老夏是不是因为这句谶语才有底气离开神机司的?”郑琨拧起眉头,瞥了陆珍一眼,“不能吧。老夏……不是那样的人。”“哪样人?你倒是说说看。”桑敬不依不饶,低声埋怨道:“就他心眼多。藏着掖着不告诉咱们顾大国师还说了句谶语。要是早知道……”要是早知道他也能潇潇洒洒离开神机司,随便找个乡下地方躲上十来年。那样的话,起码能得个好名声。就像老夏现在似的,谁不敬他是条汉子?桑敬气得直咬牙。失策啊,失策!当年他跟老夏搭伴儿就对了。大不了一起描绣样呗。被人叫“巧手嬷嬷”也挺好听的。“反正他不是那样的人。”郑琨梗着脖子,“我信他。”桑敬嘁了一声,捏起一粒蚕豆放进嘴里狠狠咀嚼。老郑长了张小甜嘴儿,瞧瞧,瞧瞧,多会说话。陆珍附和道:“是啊,夏神机使当年肯定不是故意不说。当其时,顾大国师身故,神机司群龙无首。他若是说了,很有可能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朝堂之上又会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早说晚说都是说嘛。”张玟温声安抚桑敬,“现在咱们不是知道了吗?你就别闹别扭了。神机司上上下下拧成一股绳才能办好差事。”桑敬肩膀软软垮下来,“行吧,行吧。我不闹,跟你们拧成一股。”张玟欣慰的笑了,“老桑,你是个好的。”郑琨也道:“好的不能再好了。”桑敬绷不住了,噗嗤轻笑出声,“你俩早上喝蜜了吧?甜的我牙疼。”话音落下,三人相视而笑。笑罢,又都正正颜色,“眼下显而易见,顾氏遗珠已然妨害到吴王殿下了。然则……”郑琨故意卖个关子,视线投向张玟。他要看看老张跟他有没有默契。“然则,顾氏遗珠不能落在高指挥使手里。”张玟目光带着询问,冲桑敬抬了抬下颌。“我跟你们是一股绳。”桑敬把盛着蚕豆的小碗递给张玟,“吃了豆儿,就是一个鼻孔出气儿的好兄弟。”张玟拿出两粒,转头递给郑琨一粒,“吃了豆儿,就是穿一条裤子的好兄弟。”郑琨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一个鼻孔出气儿我怕憋死。穿一条裤子我怕摔死。”“老郑!”张玟啧了声,“别闹!快接豆儿。”“你们容我把话说完呐。”郑琨深吸口气,伸出手接过蚕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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