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没有资格插嘴。但是从表情不难看出他非常赞同童氏。高良行不耐烦的睨了眼童氏,“妇道人家懂得什么?”童氏没有因为高良行的嫌弃而生气,反倒顺势坐在高良行身侧,“老头子,这真是门好亲。有张家扶持,兰哥儿还愁没有好前程吗?皎皎又是个性子和顺的,必能与张家上下相处得宜。没准儿以后我们都能沾上她的光呢。”高良行被童氏有限的眼界磨光了耐性,一字一顿,道:“我们高攀不上人家!”张家正事蒸蒸日上的时候,以张天漠的人才无需根无需俯就。且高家根基尚浅,勉强结上这门亲,辛苦的是高家。高良行嘲讽的瞥了眼童氏。张家的光那么好沾呢?真沾上了是要为人家鞍前马后,看人眉睫的。也难怪祁丰年能生出这样的心思,他不就是一直沾高家的光吗?一口闷气堵在高良行胸口,“我不同意!”他沉声说道。不同意?老头子糊涂啊!童氏刚要争辩,高兰牵住她的衣袖晃了晃,“祖父自有计较,您就别说了。”可她不甘心呐。童氏嘴唇动了动,终归还是被高兰似有深意的眼神劝止了。“兰哥儿不需要沾谁的光,也能有一番作为。”高良行的目光投向高兰,“我相信你。”……阿克斜倚着大引枕,一手握话本子,一手捏着粒瓜子放在齿间,稍稍用力嗑开一条缝,露出瓜子仁,舌尖一卷将其带入口中,稍加咀嚼,赞道:“香!”田螺精坐在床边的锦杌上,关切问道:“阿克小哥,您的腿好些了吗?”嗯?妖精问这个作甚?是不是有要紧的差事?“好了!”阿克丢下话本子,“小陆审蓬莱子没审明白吧?”手臂用力撑起身子,“你去把墙角的鹿皮袋拿来,我跟你走一趟,准保治的他服服帖帖,跟小绵羊似的。”田螺精赶紧把阿克按回大引枕上,“您快躺下。伤筋动骨一百天。能躺着不能坐着,能坐着不能站着。姑娘那边挺好的。”阿克将信将疑,“是吗?你可别骗我。”“没有,没有。”田螺精摇晃着手,“我是正经的家养妖精,不骗人。”家养妖精跟不骗人有关系吗?阿克重新躺回去,抓起话本子,“我给你讲话本子吧。这本有意思极了,说的是俊书生骗妖精,骗着骗着跟妖精成亲生子,过一辈子的事儿。”骗妖精?田螺精不由自主往前凑了凑,“骗的什么妖精?”“二胡精。长可好看了。”“二胡也能成精吗?”田螺精紫色的大眼睛里充满茫然,“听都没听过呢。”“那是你见识少。”阿克瞥它一眼,“封神里头还有琵琶精呢,怎么就不能有二胡精、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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