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无二。红烛幔帐雕着百年好合的床榻。地上桌面没有半点灰尘。若不是高高悬起的女尸,谁都会以为马上就会有一对刚刚拜过堂的新人马上就要被送进这里吃交杯酒。
纵是见惯大场面的张天漠也被眼前景象骇的张了张嘴。他谨记不能发出任何声音的告诫,赶紧闭上嘴巴。
孙恪皱起眉头,不应该是污秽之地吗?目之所及根本称不上污秽。撩起眼帘,看向悬在半空的女尸。尸身并非腐败而是被人采尽元阳所致。为何会有难闻的腐臭气味?
try{ggauto();} catch(ex){}
孙恪大为不解去看陆珍。
陆珍又打出数道黄符,符纸分别在女尸头顶绕了一周,好似解开悬挂尸身的那道无形的绳索。尸身缓缓下降的同时向后仰倒,落在地面直挺挺躺在地上。
孙恪数了数,一共七具。
陆珍长长呼口气,道声,“成了。”脸色因为耗损法力变得苍白,额头也冒出细汗。
“您……没事吧?”孙......
第230章绝望的蜗儿,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恪眸中疑惑深了几分。以陆五姑娘的道行不至于用了几道符就脸白冒汗呐。
木香忙上前为陆珍擦拭汗水,“我们姑娘之前遭人暗算伤了元阳。”
啊?孙恪一惊,“谁那么大胆?”
裴真人的入室弟子也敢伤?活腻歪了?
“是个白眉毛老道。”田螺精用手比划着,“那两条眉毛可长了。剪下来接一接能当腰带用。”
白眉毛老道?孙恪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但是很快就在心里默默道声:不可能。那人早就死了。
陆珍强打起精神,对孙恪道:“这里实在太过污浊,不宜久留。将尸身带走,再做打算。”
污浊?孙恪顺着陆珍的眼神看去,瞬间明白过来。这里的桌椅台凳以及床榻的色泽与别不同。
晦暗却又透出淡淡的红。
不、不仅仅是红。
血红。
孙恪眼角跳了跳,喃喃自语,“这些……都是用污血浸泡过的。”
他所说的污血就是妇人生产时的血水。
陆珍点点头,催促道:“将尸身带走。速速离开此处。”她一路飞到瑞州之后连口水都没喝。若是再来劲敌怕是应付不了。
孙恪回过神来,拿出一面八卦镜将女尸摄入镜中。
好厉害的镜子。张天漠看的叹为观止。难怪陆五姑娘瞧不上他的拳脚功夫。与孙神机使用一面镜子收纳满地尸身相比,他那点子功夫连小打小闹都算不上。
回到破庙,蜗儿张罗煮茶煮粥,田螺精和木香也跟着忙活。
宋琛把最舒适的位置让给陆珍,“这处有干草,软乎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