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有点古怪。苏景棠颦了颦眉,思量片刻,又道:“皇长孙殿下整天闷在屋里读卷宗可不成,伤眼睛呢。”
“没事儿。”陆珍挺直腰杆儿,“我给殿下补过眼睛了。”朝苏景棠抱拳拱手,“多谢您给我递信儿。这份情谊我记下了。后会有期。”
补过了?用什么补的?点一点还是符纸?苏景棠来不及细想,赶紧还礼,“有期,有期。”
……
陆珍熟门熟路的出了月洞门,顺着回廊一直往前走。边走边回想苏景棠说的那些话。那天高傥到在神机司话里话外也对失踪的沙神机使甚为关切。毫无疑问,他想找到沙神机使。亦或他怀疑神机司的人把沙神机使藏了起来。
这份怀疑同样用到了苏老太爷身上。陆珍并不觉得意外。毕竟当年是苏老太爷带人查抄的顾府。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令得沙神机使失心疯,也让高傥挖空心思的想要弄个明白?
陆珍忽地顿住脚步,拧眉不语。
亦步亦趋跟在后头的田螺精差点撞上她,幸好田螺精敏捷,及时停了下来。木香大姐儿教过它,姑娘皱着眉不说话的时候十有八、、。。九是在想事儿。它不能打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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