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终南山的清净,其他的就不理了。
能够护得一亩三分地的安危就不错了,道教在某些事情上已经吃了两次大亏了。
实在是不愿意再栽进去第三回。
反倒是某些人开始有意无意的引着佛教踩这个大坑,就不知道那些秃驴会不会上钩了。
别看那邪道挂的是太平教的身份,学的也是太平道的经典,不过这一门早就已经成为道门的隐学,根本就不会对外教授,这便是偷学了的心术不正之邪道之徒。
怎么都不可能和道教扯上关系,再有那邪道的尸首身份,报上去就算被压住了,事发之后也有言语解说。
这点东西周清都自然是看得透彻,也正是因为透彻,所以他一直都是独居这么一所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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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观道虽然是当世最鼎盛的道教宗门,门内也是上下一心,不算有什么险恶之心,却更多了人性油滑,缺了一股子巍峨道气。
道法自然,何谓自然?
事到临头了,那就遇事解事,遇敌去敌,这才是自然。
衡量利弊,规划人心,耍弄人性阴阳,可不是道家众人该有的东西,周清都即便是施展了东西手段心计,也是大大方方,从无掩盖。
‘一股子阴阳家方士特有,欲壑难填的臭味...’
周清都的鄙夷并未掩盖,但侯少微却也只是装作看不到。
他知晓这位道友的想法,可知道是知道,不代表他可以去做,楼观道也不止是他一个人的楼观道,或许就是如同周清都第一次登山与楼观道诸多祖师真人们所言的一样。
要解决楼观道的正本清源的问题,首先就要断掉与盛唐的全部联系,封山三十年。
这就是最上策,然而上策也是最不可能的一策。
甚至就连中策,楼观道也是执行了一半敷衍了一半,侯少微对此亦是无奈,又无法。
“算了,见也见过了。”
“少微道友,与你最后一句真心的告诫。”
周清都知晓,这次鬼仙之路已经完善,其实也就代表了他和楼观道的交易已经结清。
剩下的就是一些邻里交情了。
不过交易了这么多年,他终归还有一句劝谏。
“既然终南山日渐嘈杂,何不则一地打造下院,另辟支流,源头如何便是看那开创之人了。”
一句指点,不多也不少,就算是双方的交情。
至于听也不听,那就是看侯少微自己的选择了。
这位满身神仙气的楼观道当代掌教,于月光下也是面容微动,眼珠子转向了周清都。
明明是诛心之语,一下就可以将如今的楼观道离乱为几方派系纷争不断,可是也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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