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门派,门下弟子怎么一个两个都如此惊艳。那个元州是抽的什么疯,竟与如此门派结下深仇大恨?”
心中虽如此感叹,羊衔微笑着道:“新瑶姑娘大可放心,老祖、还有金鳞阁很多人,都对陈瑜公子非常满意。等陈公子在大比中做做样子,待拜师之后,金鳞阁定可以让他一举元婴!”
金鳞阁很多前辈悄摸着看过陈瑜,此事曾新瑶已经知道,而且陈瑜本就是希望能够成功结婴,这才不远万里从东域来到金镛城,不然他大可留在齐国、楚国或者剑阁这些宗门。
“可是,陈瑜已经下去这么久了,他怎么还不上来?”纪妃月带着哭腔,什么元婴什么有恃无恐,她担心陈瑜在地下河遇到什么危险,央求羊衔道:“羊师祖,你下去看看他好不好?”
金鳞阁的辈份也太乱了!
羊师祖?纪妃月称羊衔为师祖?
纪妃月的祖父与王德闲同辈,按理来说,她的父亲应该与陈瑜同辈。可王德闲收了她的兄长纪兴言为徒,弄得纪兴言与自己的父亲同辈。
如今纪妃月称奴侍陈瑜的羊衔为师祖,这么算下来,陈瑜简直大逆不道!
羊衔正要安慰纪妃月,刘叉、曾新瑶还被金鳞阁的辈份弄地晕呼呼之际,却见东部突然水花四起,同时一头小山般巨大的黄牛“哞——”的大吼。而陈瑜骑在牛背上,怀里抱着小花,扯开嗓子向他们大喊道:“退!快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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