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雷灵根而掌握了雷系术法,当日在确山,吴润秋胸口破了大窟窿,却一记雷弧斩杀幻音谷童贯,其雷系术法之精妙实力之强,令他们跟陈瑜咋舌不已。
是的,虽只略作接触,他们已经发现纪兴言空有一身绝佳的资质,智计实力确实有些欠缺,悟性毅力也是差强人意。可还是那句话,纪兴言的祖纪经略乃金鳞阁大长老啊。
满中洲,特别在中域,无数的城主、无数的家主甚至无数宗派的掌门,都曾在金鳞阁修炼。这些人物早已威震一方,他们不见得会对纪兴言多么和颜悦色,但他们必然要揣摩纪经略的心思。
只要让纪兴言娶了郑惜云,只要荥阳郑氏大军来临,这些威震一方的人物里面,有三分之一因为忌惮纪经略而选择投降……
有如此巨大的好处,郑维新为什么选吴润秋而弃郑兴言?还是说仔细权衡之后郑维新认为,纪兴言只能为郑氏带来一时的好处,而吴润秋可以带给郑氏更长久的优势?
无数念头瞬间在心中掠过,赵抽和刘叉各自起开壶塞猛灌一口。品咂着浓醇的酒香,赵抽沉吟道:“其实,陈瑜跟郑维新远谈不上什么交情。”
“紫阳宗覆灭,陈瑜好不容易逃出来,却遭到追杀。”刘叉喷着酒气,看着纪兴言道:“郑维新给郑氏子弟下的命令是:格杀勿论!”
“若非紫苏姑娘以拜师为条件,求元州的孟姚出手,陈瑜和他的两个兄弟必死无疑。”赵抽接着道。
“怎么会这样?”纪兴言错愕道。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刘叉叹口气,道:“荥阳郑氏根基何等深厚,别说陈瑜了,便是全盛时的紫阳宗,在郑氏面前也不敢造次。”
“陈瑜最迫切的愿望是重建紫阳宗,他对郑氏纵然有恨也不能表现出来,因为他不敢。”赵抽也叹道。
“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纪兴言失魂落魄的喃喃道。
在这个瞬间,他酒意全无。
纪兴言自己也知道,别看陈瑜跟郑维新颇有交情,然而他终究只是外人,实在不好插手人家郑氏之事。纪兴言如今是走投无路了,才不得不拿陈瑜当救命稻草,现在看来这稻草终究太过脆弱,关键时刻并不能拉他一把。
“那个、纪兄见谅,可否容在下多问一句?”刘叉给赵抽一个眼色,问纪兴言道:“不知郑惜云姑娘是什么态度,然后,郑度前辈又是什么态度,他们……”
“应该不至于吧?”赵抽装作沉吟,道:“吴润秋不论资质还是智计都只是中人之资,论起相貌连陈瑜都比不上,更别提纪兄了,所以要说惜云姑娘如何心甘情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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