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瑜笑嘻嘻的点头,道:“既是如此……”
陈瑜再次要将木盒递出,但再次被赵抽暴喝阻止道:“住手!”
极为不满的皱着眉头扭头望去,而赵抽比他还要不满。
“你既已知道那东西是人皇诏书,那你可知道它能被你打开意味着什么?”赵抽冷然道:“意味着,你至少受到认可;意味着,你就是那位大气运之人!因为皇威不可亵渎,非被认可非有大气运者一旦染指,则死!”
try{ggauto();} catch(ex){}
“你说什么?”陈瑜大惊。别人,无法打开人皇诏书,而且一旦染指就必死无疑?
“赵兄慎言!”张辟疆勃然大怒。
“慎言?还有必要慎言吗?”赵抽迎着张辟疆暴怒的目光,环指周围无数修士,丝毫不让地道:“众目睽睽啊,明日起,陈瑜身负大气运的消息将传遍中洲,那时慎言还有何用!”
张辟疆张了张嘴,他看着宁州上万城卫军,看着邾野陈氏十余人,看着平州数百仪仗队军士。看着所有人眼中不加掩饰的不怀好意,尽管身在人群中,他却感到孤独似潮水,正在一波一波的将自己淹没。
就像三年前被元州城主府侍卫追杀,看着同门一个一个在眼前倒下而他却无能为力!这种无力,像西胜湖边的寒意,正在一点一点令侵入他的骨髓!
“赵抽,你不要在这里危言耸听!”陈骏之大怒,机会一次又一次被赵抽破坏,他已经起了杀心。
不理会陈骏之,赵抽霍然转身看向陈瑜,冷然道:“明日之后,天下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大气运者。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紧握这最后的底牌,置之死地的搏他一把!”
陈瑜对人皇的任何东西都没有兴趣,但这不防碍他的好奇心。打开木盒看到诏书的瞬间他对自己的好奇无比懊悔,安葬汤安宴之时,陈瑜就在想要如何收场。
邾野陈氏实力足够强大,将人皇诏书交给陈骏之,是陈瑜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可是,事情到了如今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人皇诏书的问题,这其中还牵扯到了大气运!之前人们争人皇之时是怎么说的?身怀气运者被杀,则气运被杀人者夺取。人皇之争,就是如此不讲理如此惨烈!
而赵抽说的很有道理,既然陈瑜能打开人皇诏书,那么将其据为己有作为底牌,若有人要杀他,则亮出诏书令其灰飞烟灭!
可是……
可是陈瑜不是一个人,他是紫阳宗弟子!中洲修仙界本就没有底线,人皇之争更是足以荡平任何底线。当此之时,若有人拿其他同门,比如曾新瑶或者张辟疆作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