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得知司马钧投在司马氏麾下,陈瑜却感叹,他选了最难的一条路。”前面一段废话之后,曾新瑶已经理清了思路,此时揉着脂粉抛出诱饵。
“最难的一条路?”司马青禾果然上钩,小心护着掌心脂粉,身子前倾道:“此话何意?”
“我听说,司马钧当初向贵家主提出的,只是想要脩武城卫军区区一介队正之职?”曾新瑶问道。连这种隐秘的细节都知道,曾新瑶对司马钧,绝不似她所说的那样“不了解”。
“没错。但家主认为他人才难得……”司马青禾辩解道。
“陈瑜的师父,也就是紫阳宗大长老陈三思师叔,以区区筑基境界执掌紫阳宗达四十余载。”曾新瑶打断司马青禾,道:“如果换了陈师叔,他最终也会以土围城打发了司马钧,但他一定会先允了司马钧所请。毕竟脩武的城卫军,乃是由司马氏核心子弟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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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跟司马钧选了最难的一条路有什么关系?”曾新瑶暗指司马坚秉无容人之量,司马青禾心中不满,引曾新瑶重新回到话题。
“贵府和南秦最近那场战事,青禾姑娘应该也听说了吧?”曾新瑶有自己的节奏,道:“我和陈瑜虽没有详细战报,但根据传来的消息我们认为,那场大战应该是由慕容纵指挥的。青禾姑娘,司马钧将自己的全部兵力,交给了慕容纵!”
“慕容纵为司马钧效力,司马钧将兵力交给慕容纵,这很合理啊?”纪妃月一边轻轻往脸上傅粉,一边语带娇憨道。
“新瑶姑娘的意思是,我伯父无容人之量,而司马钧可以任手下纵横驰骋。”司马青禾苦笑着为纪妃月解释。
“这就是陈瑜说的,司马钧选了最难的一条路。众口铄金、人言可畏啊!”曾新瑶看着司马青禾,道:“当今世上,只有紫阳宗和掩月宗相互相信,我们对什么天下什么人皇不感兴趣,但别人决不相信,比如司马芒。而在如意宗,司马钧杀了一个叫司马德明的人。”
“你是说,司马芒那个妖修小妾生的庶子,竟敢在家主面前挑拔离间?”司马青禾轻蔑道。
司马芒的母亲是妖修?这可太意外了,可他身上并没有妖气啊?
“青禾姑娘啊,司马钧师兄的目的是重建掩月宗,那么他必然会放下身段,身边必然会聚集起大量才智之士。而为了重建掩月宗,他决不会将身边才智之士交给贵家主调用。”曾新瑶道:“人言可畏、疏不间亲,当司马钧的势力足够强大之后,贵家主必然要出手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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