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下人道:
“来人啊,速速把这丫头给我拿下了,和外面那个小子一道送到官府法办,此人医术不精,还四处招摇撞骗,一定要命人严惩此人!”
栀子闻言,脸上并没有出现皇甫正祥想象中的慌不择路的神色,反倒是镇定自若,沉静如海地盯着他看,那双眼眸灵气逼人,清澈若一汪山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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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皇甫正祥被她那双眼睛一看,脸上的慌乱神色不自禁的收了收,居然心头莫名的安定了几分,他有些好奇:“怎么……你害苦了我娘子,我命人拿你法办,还错了不成?”
“错不错,只需再稍息半刻,便知分晓。”栀子盯着他,脸上全是从容淡定的表情:“你家娘子不过是晕了过去,她方才呕出的黑血是……”
栀子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卧房外闯进来的三人的声音打断,这三人不是别人,正是赵德志和他的两个徒弟何首乌与柴胡。
三人咋咋呼呼,闹腾着嚷进来,一看那三人的架势,便知不好对付,栀子不觉没有说下去,她微微皱了皱眉。
“什么不过是晕死过去,都呕出黑色的血了,若不是你妄自尊大,怎会把好端端说话的人医治成这样?”那赵德志冲到辛夷柳的卧榻前,指着栀子一番抢白。
那何首乌两手轻轻拂袖,背在了身后,也隔着他师父赵德志瞄了瞄那床榻上晕死过去的辛夷柳,发出了叹息声:
“唉,唉,唉,早叫你们听我师父的了,你们偏偏要信这黄毛丫头是什么神医?若是早听了我师父的良言,又何至于此?”
那皇甫正祥原本有些动摇和疑虑栀子医术的心,一听了这三人所言,当下就懊悔不已起来,他深深朝着赵德志鞠了一躬,揖礼道:“先生,还望先生不计前嫌,赶紧先救治我家娘子吧,她……她……我不能没有她。”
那赵德志一边把医箱放在了床榻边,一边伸手探了探,又缩了回来,突而捋捋胡须道:“老夫又岂是那种小肚鸡肠之人?行医治病本就讲究医德,若是自己医术不精,又怎能妄自充大,跑出来祸害人?”
他说着又拿那豆大的小眼去瞪了床边依旧不发一言的栀子一眼,眼神中透着几分暗自的窃喜和对栀子的鄙夷、轻视。
他假装低下身子去打开那脚边的医箱,一边又轻咳了几声,那身后的柴胡突然窜到赵德志面前,瞄了那皇甫正祥一眼,道:“慢,我家师父是何等的医圣大能,岂容你等方才那么轻视辱没?”
他的话方一说出,那皇甫正祥便不觉皱了皱眉头,他在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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