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那身后的师父摇着蒲扇,轻轻拍了拍那跃跃欲试的药童两下,“为师平素是如何教你们的?为人医者,越是大医,越要沉稳,做事心不定,如何气定?”
安和与栀子对视一眼,也没有说话,原本听这位师父说这话倒也觉得他说得不错,可接下来他的话却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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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丫头片子既然看中了皇甫堡主的榜文,要揭榜逞能斗狠,那便依了她便是,这边不是还有榜文吗?柴胡你且去揭另一张便好,何首乌,拿上药箱跟着为师去拜访皇甫堡主先……”
那柴胡一听,应了一声,转头还冲栀子与安和哼了一声,蛮不服气的去揭了另一张榜文。
而那背着药箱方才想和安和动手的人便是这位自称“大医”的徒弟何首乌,他也像是还未服气,临走了,转头还对栀子上下打量,眼神中充满了鄙夷:
“师父说得没错,你这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有啥高明的医术傍身?不过是逞能罢了,说不准还是想骗钱?别到头来,钱没捞着,还蹲大狱,有的是罪受,哼!”
“你们两个说什么说?还敢在小爷我面前哼哼唧唧?”安和一见那三人的态度,就来气儿,撸起袖子就像上拳头揍那两个药童。
他一把拎住了那何首乌的衣领,抬手就要给他一个大嘴巴子,哪知还未下手,那何首乌便大叫大嚷起来:“哎呀,有人比医术比不过,就要动手打人了——”
“比医术?”栀子闻言,精亮的眼眸眯了眯,微一沉吟,拉住了安和:“既然三位是想以医术和我比试,那便比试一场,如何?”
她眼眸中带着某种清冽的灵气,直视那“大医”的双眼,等待着他的回答。
“哼哼,”那大医似乎也被栀子的这种直视给激怒了,他捋捋胡须,“鄙人姓赵,虽有不才,游医二十余载,还从未有人敢如此挑衅鄙人的医术,也罢,比就比,老夫这就与你比一场。”
“好,你说,如何比?”栀子冲那赵大医摊开一掌,示意由他来定比试规矩,也算是她作为后辈,对这位自称大医的赵大夫应有的尊重。
“好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真敢应我的师父的比试?”一旁的柴胡又气哼哼道,“我们陪着师父走南闯北这么多年,什么怪病没见过,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懂什么?居然还敢应战?”
“有何不敢?”栀子只是淡淡回了一句,连眼角眉梢都没有看那两个药童一眼,只是直盯着那赵大医看。
“好好好,赵某人初来宝地,便遇到有小辈如此轻狂,敢当众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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