晒着的黑豆装进一个布口袋里,交给了安和,临别时又道:“若是彼此都是对方心里住着的那个人,就一定要好好珍惜彼此相依相伴的时间,有什么话都要说出来,不要总让对方猜,这样双方都会很累的。”
安和陪着栀子回到了徐无村,一路步行,两人都无话,却心中难以平静,那黄氏与她老伴的过往,像是为她和安和在彼此的心里画了一幅画,那些只字片语虽然不多,却像烙印一般刻进了彼此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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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安和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栀子,他想起等姐姐这次医治好了小花,或许又将与他分别了,他心中万般不舍,只想和姐姐一直一直呆在一起,不再分开才好。
想着想着,心情就难以觉得轻松明快,他抿紧了唇,由着栀子拉着他走进了吴氏的小院落里,听着栀子与吴氏和小花寒暄着,眉头也不觉蹙在了一起。
栀子将得到的黑豆,取了泥附子,按大小分别洗净,浸入盐水中数日,连同浸液煮至透心、捞出,水漂,纵切切成一指甲缝宽的厚片,再用水浸漂,与甘草黑豆同蒸,蒸到出现油面、光泽后,烘至半干,再晒干或继续烘干……
数日之后,栀子获得了黑顺片,很是欣喜,可安和却一连几日都打不起精神,起初栀子专心去制作黑顺片,并未留意,可一闲下来,她就注意到了。
一问情由,却见安和脸上又显出那种小心翼翼的神色,踌躇着依偎在栀子身边,低声道:“那日姐姐既然知道那黄老头儿给黄氏带的什么话,看得出姐姐定是和我入了同样一个梦。”
“哦,那……你梦到了什么?”栀子唇角微微勾了勾,小安极少像现下这般冲她撒娇的。
“我……我自然是梦到了与姐姐一样的梦。”安和欲言又止,想起梦中的事,脸颊又有些微微泛红。
“哦,那是什么?”
“姐姐,我知道你是逗我的,我就是梦到了,我梦到我不再唤你姐姐,还可以唤你师父,我还……我还……这样……”
他说不出来,就索性靠近栀子的额头,双手抱着栀子,轻快的印下一吻。
“小安……”栀子虽然习惯了小安的亲密,可被他这么堂而皇之的一吻,她也有些说不出话来,半晌,才叹了口气,“小安,你是不是也想学修行?你也想和姐姐一样有师父?”
安和想了想,点点头,可又摇了摇头,“小安是想要修行,想和姐姐一样厉害,这样就可以更好的保护姐姐,但小安不想拜其他人为师……”
他故意拉着栀子的衣袖,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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