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打坐,陪着姐姐。”小安说着也学着栀子的模样,盘腿坐在正屋中灵位下摆放的蒲团上,似模似样的微闭了目调息体内的气息。
原本两人都是打定了主意不睡的,可那香案上的檀香腾腾冉冉,无声无息的燃着,偶尔有一两个灯花自那豆大的油灯上迸射开来,正屋变得异常安静,便连里屋那黄氏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二人也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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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时一过,时间就过得非常快了,栀子时而微眯了眼打坐调息,时而又偷偷看看安和在做什么,时而看看那香案不断燃放着的檀香,时而耳畔又传来那里屋中黄氏逐渐均匀的呼吸声,怕是已经睡沉了。
约莫到了二更天的时辰,栀子鼻尖嗅到一股忽而转浓的檀香香气,意识居然也跟着有些混沌起来。
朦胧间,她朝着黑暗里看去,却见到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站在离她一丈开外的距离。
但见,他身材矮小,皮肤约微有些发黑,一头花白的头发挽成了一个发髻,以一根乌兰色的棉布条包裹在头上,身上却穿着一件单薄的罩衫,罩衫也是棉布做的,倒像是由什么人一针一线制成的,针脚很大,但穿上去一定相当舒服。
因为这老人盯着栀子看的时候,总习惯性的去摩挲那衣角处缝着的针脚,手上小心翼翼的,神情却充满了依恋和不舍。
“您是黄……老先生?”栀子看他的神态,很自然便猜到了他的身份。
那黄老头儿抬眸看了栀子一眼,扁厚的嘴唇抿了抿,点点头,看着那棉布罩衫上的粗大针脚好似在看一件宝贝,低声轻喃,“这就是我老伴儿亲自为我缝制的衣裳,这样的衣裳还很多,可惜我之前……都没有好好看过它们。”
他以拐杖点点地,转身朝前走,却对身后的栀子道:“跟我来。”
“您是想做什么?这里……是哪里?”栀子一开始也发问,可见那黄老头儿理也不理她径直朝前走,只得跟了上去。
又跟着那黄老头儿走了没几步,栀子忽然顿住了脚步,不走了,因为她猛然像是惊到了一般,想起一件事:黄氏的老伴儿不是死了吗?今日还是他的头七!
一想到这里,后背立马密密麻麻的爬满了一层细密的汗珠,栀子裹足不前,那黄老头儿像是知道了她的想法一般,居然也停住了脚步,转头看栀子,还嘴巴一扁,脸上露出一种了然她想法的笑容来。
“莫不是有人对我施了控魂一类的法术,我才能见到这黄氏的老伴儿?”生人是不能跟着逝者走的,这一点栀子在以前修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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