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的病也越来越重,我……老生是担心我也没几年可以陪着花儿了,我若是也到了时辰,该走了,可我花儿怎么办啊?她……她打小聪明伶俐,又总是爱笑,不该受这些苦啊?”
说着,老人像是想起了多年前发生在这个家中的伤心事,恸哭不止,哭了半晌,才又上气不接下气,以一只颤巍巍的手指,指着天空道:“村里人都说这是我们家的报应,可……这些不该让我花儿来承受,若是要报应,就报在老生身上吧,不要再害我那可怜的花儿了……”
栀子与安和默默听着那老人的哭诉,也感受到了命运给这个曾经一度温暖幸福的家庭带来的一切苦难,如今看着被拴在老槐树下豢养的小花,只能算得上是供她吃饱穿暖,权当是活着而已,其他的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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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可怜,老婆婆,不如您信我一回,容我来试试替小花诊治吧。”栀子幽幽叹出一口气,拉了那老婆婆的手,她的手已经相当苍老,布满了皱纹,可她那不大的手掌心中正紧紧护着小花稚嫩的掌心。
栀子的手刚一触碰到她们二人的手时,两人皆是一缩,身子震了震,小花在一旁吱吱呀呀乱叫个不停,好似又被安和与栀子的到访吓到了。
她的奶奶安抚地拍了拍小花的手,“吴全那臭小子,一年才托人带回一大笔银钱来,说是让我替小花看病,可看了那么多大夫,吃了那么多药,我的花儿一直未见好转,近些年来,症状还愈发严重了,怕人得很,一被吓到就会哇哇乱叫。”
“她也很抗拒见生人吧?”栀子这般问着,也耐心地替小花诊治起来。
她替小花做了全套的检查,但凡她作为一个医者能想到的都做了,很快她就得出了一个诊疗结果:
小花并非是天生痴愚,而是急性短暂性的痴傻,主要原因和她想到的一样,是被那段被拐卖的经历吓破了胆才导致的。
原本只是急性短暂性的病症,却未能及时遇到良医,一拖再拖,才导致了如今这番症状,那恐怖怕人的病症却越发的重了。
而且栀子听出小花的喉间始终有痰,此为痰涎壅盛之症,且伴有偶尔的全身抽搐,常常翻着白眼,在地上四处乱跑乱叫的症状……
栀子凝眉想了想,沉思片刻后,她忽然记起她家那些医典上,对于小儿恐惧发憷,痰涎壅盛,目多白睛,项背强急,喉中有声,步行动作,神思如痴,这些症状都有相关的医案记载,尤其是那部家藏《中药医典》上,记录得更加详实。
于是她问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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