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北冕的书案上,正摊着一部上古典籍,可当中的书页却是翻开的,书页上的内容倒没有什么稀奇,就是普通的修行法门。
但那部典籍的扉页上,却别着一枚金针,那金针外形约有半指长,午后的日光穿过窗户斜斜的洒进来,正好照耀在那书页上的金针上,映得那金针着实亮眼。
不多时,北冕便心情愉悦的回返了,见到了正坐在书案上盯着金针看的栀子,面色约微有些不自然,“栀儿,你怎么回来了?找为师有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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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微微摇了摇头,伸出一指戳了戳那枚别在师父书页上的金针,“师父,这金针好特别,是做什么用的?”
北冕神色一滞,眼底笑容竟然有些尴尬,但仍旧告诉了她:“哦,这是你金衣师叔独有的传信方式,她平素是不常用的,但若有紧急的事,便会以金针为信。”
“那师父方才不在丰南殿,便是去了金娄殿找金衣师叔了?”栀子歪着脑袋又问。
“嗯……”一听栀子提到方才他是否在金娄殿,北冕神色更加不自在了些,急忙补了一句:“你金衣师叔最近修炼时急了些,险些出了岔子,为师方才不过是去帮她调理了一下周身的真气……”
他似乎担心栀子又细问方才在那金娄殿发生的事,于是又道:“栀儿,你来找为师可还有别的事?”
“嗯,师父,最近弟子研习那上古符咒,当中有几个咒法,弟子还不是特别清晰,师父您若有空,也教教弟子吧?”
因为北冕时常戴着玉面面具,栀子并未注意到北冕脸上的异样,可如今见到这三枚金针,却忆起了这段往事来。
若她没有认错,这三枚金针正是金衣不常用的独门传信的物件!
可方才那个与他们交手之人,并非是金衣,莫非这世上是有什么术法可以轻易修改人的容颜?
栀子又细细回味起,方才那人进屋后,这屋中便有了一股脂粉香气,很是浓郁又甜腻。而方才他们打起来,栀子并没有想起,可如今静下心来,她反而忆起了那股脂粉香气她是在何处嗅到过了!
那是她曾经与太虚山的师兄秦天福被人设计关在了龙涎殿内的那一次,那个替北冕传话引她去了龙涎殿差点中了阴魅香的桐灵师妹,身上也有这股甜腻又浓郁的脂粉香气。
栀子将这些过往的讯息串联起来:香气、改变不识的容貌,她手中一半的符咒,可以令人看到心中白月光的阴阳符符水……
她脑中电光石闪,自怀中取出方才她抢下来的只剩了一半的符咒,微闭了目,脑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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