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包房内。
龟奴一路赔笑解释,“二位公子别见怪,我们逍遥居虽说是有些规矩门道,但……我们这里的姑娘地道,人美声甜,您二位想要什么样的呢?”
安和坐在包房内的正中那张八仙桌前,故意发泄似的踢了踢凳子,猛地扔出一个颇有分量的钱袋子在桌上,“我们哥儿俩听闻你逍遥居有两位赛过天仙般美貌的花魁,叫什么来着?”
那龟奴一看那被扔上桌的钱袋子,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垂头恭恭敬敬地答道:“我们逍遥居确有两位花魁娘子,一位声音赛过黄莺儿初啼,称为洛莺儿;一位容貌绝艳,宛若巫山云彩,故名为公伯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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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闻言一合那纸扇,直道了三个“好”,与安和使了个眼色,又指点那龟奴:“我们今儿个别的姑娘都不要了,就要这两位花魁娘子来作陪,你可好安排?”
那龟奴起初面露难色,“可是可,不过……两位花魁娘子不巧正在房内见别的客人,二位公子今夜若是要见,只能等上一等了,就是不知二位能不能等?”
栀子唇角一勾,露出一抹晦暗莫名的笑意,看向安和。
安和立马懂了她的意思,于是道:“有何不能等的,我们哥儿俩慕名而来,今夜非得等到二位花魁娘子不可,你快快去准备吧。”
那龟奴见钱眼开,笑意盈盈地将桌上的大钱袋捡了起来,捧在怀里,这便要退下去,才退到门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急忙转身又笑道:“二位公子哥,可别见怪,我们逍遥居两位花魁娘子见客,还有个规矩,就是二位公子哥得饮下我们这里特意准备的美酒——仙人醉,方可见到我们二位花魁娘子的真容。”
“真容?”栀子只觉得有趣,难不成这二位花魁娘子平素还不让人见她们的脸吗?
安和故意装出急不可耐的模样,“管你什么醉,只管备来便好……”末了,又埋怨了一句,“规矩真多。”
他冲那点头哈腰的龟奴挥挥手,见他退出了房去,才一改方才的态度,立马一脸正色对栀子道了一声:“姐姐,看来此地的确如那狱卒张顺所言,确有古怪啊。”
栀子点点头,微一沉吟,方道:“确实,我也有此观感,此地的老鸨名唤逍遥夫人,却不见常客;此其一怪,其二便是这二位花魁娘子非得要见她们的人饮下这里的美酒仙人醉,才可露出真容,难不成她们二位格外爱惜自己的羽毛,平时都不见人的?此其二怪。”
安和一听栀子分析,也颇以为意,“看来,这逍遥居,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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