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了吗?我虽然贩卖了她们,却无形中改善了她们的衣食住行,我对得起我自己的良心……”
“多行不义必自毙,你说你没有为恶?”栀子反问他,一双灵气逼人的眸光中透着寒意,让那沈旦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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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我自然是没有作恶。”他笃信自己的点点头。
“那好,我问你,这一路上,你们这条线上的人贩杀了多少条人命,但凡是路途上的累赘或是阻碍你等发这笔横财的,就会被灭口,这一条路上,又有多少良家女子的清白白白被糟践?你们做这些,只图自己痛快,为了谋取自己的利益,可以将人命视为草芥,比地上的蚂蚁还不如,你这样叫大善人?”
“这,这……这都是别人所为,管我何事?”沈旦还在为自己的过错狡辩。
“别人所为?那你可还记得你还有个患有性瘾专门糟践女子清白,又酷爱收集聪明人头骨的儿子?”栀子一边说着,将简交给了安和,一边慢慢地以白虹剑直地,直起身来,眼神犀利冰冷起来:
“你虽然是亲手绘制了九百九十九幅观音像,又亲建了什么佛堂,不过你有没有将你将想要出逃的女子做成人彘,又将哭闹的孩子虐待得不成样子的事告诉佛菩萨?”
“我……我……我……”栀子的话,令沈旦脸色煞白,冷汗涔涔而下,自他的脸上流淌下来。
“你说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哼,不过是为了你多年所犯下的恶行做的遮羞布而已,你这样恶贯满盈的人,有什么资格说自己是大善人?即便你绘制再多的观音像,建再多的佛堂,都抵不了你的罪业,佛菩萨也断然不会照拂你!”
“我……我——”那沈旦艰难地张了张口,想了想,瘫软下身子,像是斗败了的鸡,又道:“仙姑既然这么认定,那不如把鄙人交给官府吧,就是最近的溯淮府就可以。”
“溯淮府?”栀子原本还没有打定主意是想将沈旦交给最近的官府还是将他了结在此,可一听他提到了“溯淮府”,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再不犹豫,手起剑落,一剑没入了沈旦的胸口。
鲜血汩汩如泉水般从沈旦罪恶的身躯中流淌出来,血淋淋的流了一地,那沈旦嘴里发出咕噜声,眼睛睁得大大的,久久没有合上,很快就没了人气儿。
“对不住,我答应过柳眉儿,要将欺负过她的人送上黄泉路。”
栀子再没有看地上的尸体一眼,与安和、玉草、玉瑶带着那帮子妇孺和人贩,一并赶往了最近的溯淮府报官。
不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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