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打起自个儿的脸来,还一个比一个扇得响。
安和笑嘻嘻地盯着栀子满脸夷光的脸颊看,“姐姐,你这个法子可想得真好!”
那沈旦见状,张了张嘴求饶道:“仙子,您如此残害我庄里人,可不厚道啊!”
栀子瞥了那沈旦一眼,白虹剑指着沈旦的前胸,“你儿子已经归西伏法,眼下就是送你这老狗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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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儿子慈儿已经死了吗?”那沈旦闻言,嚎啕大哭,居然一点都不担心栀子会在他身上刺出几个血窟窿,反而是一心为自己儿子的死悲悯着,哭泣不已。
栀子难得与他废话,正思忖着要如何从沈旦口里套出那幕后主使的讯息,忽然,屋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不少的坚冰渣子从屋顶碎裂而下,落了满地,有些还砸中了屋顶下站着的那些自扇耳光的人。
“不好!定是那槐六脱身了!”栀子看了安和一眼,忙不迭的吩咐了一句:“看好这老狗!”
说着便飞身又上了屋顶,抬眼一看,见玉草与玉瑶正使出浑身解数与那槐六颤斗在一处,打得不可开交。
但听玉瑶道:“栀子,快封住他退路!”
栀子闻言,顷刻提了白虹剑便阻住了槐六想要逃跑的退路,可她的修为是三人中最低的,还仅仅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连玉瑶也是筑基中期,因此,一旦动起手来,栀子在武力值上根本不够看。
而槐六似乎也看准了这一点,专攻栀子的弱点,方才还未与栀子对敌时,他便已经看到了栀子一瞬息间使出的招数:苍云九宫剑法、缚地寒刺玄诀,以及他后来也中过招的玄冰诀。
对于栀子的打法已经有数,因而,这一回栀子不断在这三套招数间切换,这槐六到底是金丹中期的修为,却像是早就看透了她的路数一般,每每栀子挥出一招,他都能不紧不慢的以凝聚法力的掌风与剑术化解掉。
“小姑娘,你这样的打法可不妙啊!”
那槐六这厢以掌力牵制住栀子的动向,那厢同时与玉草、玉瑶二人比拼剑术修为,而玉草是金丹初期的修为,剑术上并不拉下,与筑基中期的玉瑶的剑招配合得当真是姐妹齐心、天衣无缝。
只是二人的修为加在一起,都仅仅只是能与金丹中期的槐六战个平手而已,若槐六想要脱身,就得花点功夫专攻栀子这边的漏洞了。
他连接了三位女修上百招,却打心眼里看不起三人的修为,越打越散漫,招数也越接越得心应手,于是方才故意出言相激,就巴望着栀子这厢能出一个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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