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佑他姐姐,于是急忙解围:“我这师妹总是没轻没重的,这位公子不要与她计较,公子方才这般说,是什么意思?”
安和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见玉草为人和善,又出来做“和事佬”,于是继续道出原委:“我姐姐是担心那沈旦身边或可能有修士参与,至于是多少人,还未曾可知。”
“哦,真有此事?”玉草也惊异不已,“难怪那看押外面仙剑的地窖外有封印,当初我一见之下也未曾深想,今日经你们一提醒,倒是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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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又转脸看向玉瑶,叹了口气,“瑶妹,你看看你这脾性……”
那玉瑶偷偷瞄了安和一眼,又不屑地发出一声轻哼,转开脸去。
“好了好了,我们只有四个人,不管怎样,我们此时此刻都应该更加齐心才对,对方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人贩,若我们四人能齐心出力,我相信定然能解此次危机的。”栀子拍了拍安和的后背,继续提出自己的看法。
四人商议了许久,虽说只留栀子与安和二人去对付外面的守卫等凡夫,但栀子是炼气后期的修为,自是不弱,再加上安和也身负武功,想要应付那帮人已是绰绰有余,而玉草、玉瑶二人就专心对付沈旦身边的修士就可以了。
这样的安排,不过是放手一搏的最妥善的谋划,因为那修士的修为到底如何,他们四人并不知道。
这暗牢就在沈旦见客的堂屋底下,要想出去,需得通过此堂屋。
待得四人刚刚打开堂屋的正门,玉草低声道:“那好,栀子师妹我们这就分头行动,今晚一定得逃出此地……”
话未说完,便堵在了喉咙,如鲠在喉。
因为正门一开,外面围满了黑压压的人群,已经把此地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住了。
栀子抬眸一看,见沈旦和那像鲶鱼般的瘦高男人也在其中,站在正首。
沈旦习惯性的捻着手指,却发现佛珠已经不在了,看到栀子等四人从堂屋出现,脸上的肥肉颤了颤,拿腔拿调地说:“依鄙人看,你等哪儿也别想去了,就在此地解决了吧。”
栀子想起自己先前破除那地窖门前的符咒封印时,定然是惊动了这里设置符咒的修士,于是低声对玉草、玉瑶二人警示:“这里有修士参与此事,我们大家都得小心。”
她扫了一眼那群围拢的人,见大都是手拿棍棒、锄头等农物的庄里人,心里盘算着应该不难对付,只是对方人数较多罢了。
唯有沈旦身旁那个鲶鱼般的瘦高男人看不出深浅,也不知是凡人还是修士,更不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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