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有人破印了……”
那沈旦吓了一大跳,猛地回头,脸上的肉颤了颤,眼中多了几分惧色,他很快认出了那人的声音:“槐六爷,这么晚了,你来此地作甚?什么破印了?”
“我说,是有人破除了地窖我的封印,取走了仙剑。”槐六没有理会沈旦的问话,入夜后他一直都在此清净地休息,此时他从暗处走了出来,双手抱着一柄仙剑,说话的时候,脸上的两撇短须颤动了几下,这让他更像是一只活生生的“鲶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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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与我一样的修士所为。”他又补充了一句。
“啊,修士?这么说来是有女修逃出来了,亦或是又有修士来此地了?”沈旦有些六神无主,脸颊上的肥肉惨白地颤了颤。
“还不清楚。”槐六皱着眉头答道。
“那怎生是好啊?槐六爷,您是金丹中期的修士,既然那位绝命市的大人派了你来助我一臂之力,你就一定要帮助鄙人摆平此事才好啊。”
那沈旦也不念经了,陡然站起来想转过身去抓槐六的衣袖,他手上原本捻动的佛珠因为动作过猛,突然掉落在地上,散了开来,似豆子般撒了一地。
沈旦俨然被这等情形吓得不轻,他一张脸瞬即虚白,脸颊上的肥肉又抖动了两下,满脸惊恐的盯着那撒了一地的佛珠,半晌回不过神来。
那模样与神情,好似方才槐六所言之事,并不及他手中的佛珠落地来得令人惊悚。
栀子一路牵着安和的手,带着白虹剑,悄悄潜回暗牢,并轻松放翻了暗牢门口的六名看守。
听着那暗牢门口的看守软软倒下去的声响,玉草在黑暗中猛地一惊,不觉问出口:“是什么人?”
门口无人作答,却很快传来了门外锁链被破坏的声音,暗牢内还清醒着的人都面露出惊喜之色,莫非是有人来救她们了?
门开了,玉草与玉瑶勉力直着身子朝着门口看去,却发现空荡荡的,并无一人,偶有一丝丝夜风自门外吹进来,令人只觉得这夜里彻骨寒凉。
不多时,黑漆漆的门口就缓慢显露出栀子与安和的身影,是栀子解开了六丁护身咒。
“栀子师妹?是你?你没事了?”玉草喜出望外,见她手中又提着白虹剑,还使出了法术,知道她修为已经恢复,心中登时明了了大半。
栀子点点头,一边以白虹剑轻松割断了玉草、玉瑶二人身后的龙筋,一边又祭出了夜来香中收存的两柄仙剑发还给二人,冷然道:“玉草师姐,我打算捣毁这里,然后再救人出去。师姐意下如何?”
玉草还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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