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一刻,你且从了小爷我再说……”
说着他一边掐住栀子细白的脖子,一边开始胡乱扯她身上那件月牙白的衣衫。
栀子一时有些慌了,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制止这沈慈,忽然,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闯了进来,一把从背后拉住了已经到了兴头上的沈慈。
“儿啊,不能这样了,爹爹再怎么宠着你,也不能由着你了,这女修,若是你动了她,她可就不值钱了啊。就像今儿个下午那个柳眉儿,你居然还敢背着爹爹带了人去玉米地,这一要了她的身子,她就只能卖到那些不入流的勾栏院舍,爹爹最近为此已经折了好多银钱了,你这一看见漂亮女人就不得劲儿的毛病,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栀子没想到,这个突然出现可能救她清白的人居然是沈旦!
尽管他出现的目的,只是担心女子清白身子毁了,会折一大笔银钱,就不值价了,但栀子却很希望沈旦能阻止得了这沈慈。
或许这事涉及了沈慈见了漂亮女子就不能自持的怪癖好,这沈旦估计嫌家丑,因而他这次进沈旦的房间并没有带任何外人。
他拉住了沈慈半开的衣衫,“不行,不行,这女修,是万万不能由着你胡来,儿啊,你的这种情况,可不可以忍耐忍耐……”
沈慈如今已是精气上脑,哪里肯听,他人有些憨傻,力气又大,头也没回,就一扬胳膊,推了自己爹爹沈旦一把,“滚一边去,别碍着小爷我办事儿——”
沈旦显然是没有料到沈慈这个自己疼在心间儿上的宝贝儿子会推自己,一个踉跄,打了几个滚,额头撞在那圆角凳上,瞬即见了一抹红。
“真是作孽哦……枉我沈旦一路行善,还亲自绘制那么多观音像,就是想要为我自身挡灾,为我的后人积福,可谁曾想,上天居然给了我这样一个儿子……”
那沈旦捶胸顿足,苦不自抑,半天才从地上爬起来,一抹见血的额角,再看看自己的儿子,脸上露出无比失望的痛色,“好,好,好吧,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爹爹不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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