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我知道你很难过,可有个事情,我得问问你。”
柳眉儿抽噎的声音小了许多,她抬起泪眼,抽抽搭搭问栀子:“何事啊?”
栀子舔舔干渴的嘴唇,“我要问的话,可能会让你有点难受,但这是需要我们都了解的一些事,我们得捋捋,好吗?”
见柳眉儿点头,栀子才问:“我见到你的时候,你是在玉米地里,你好好的,怎么会出现在那里呢?是你从这里逃了吗?还是说有人协助你从这里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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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完,又下意识地看向了一旁的玉草,却见玉草摇了摇头,眼神中再无明亮的神采,那黑暗中宛若枯竭了生命般的神色,让人很难想象这里的女子究竟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柳眉儿摇了摇头,咬着嘴唇,“不是逃的,这里守卫森严,我一个弱女子,是断然逃不了那么远的,我……”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回忆什么令她恐惧的事,居然浑身发起抖来,不觉将胳膊抱得更紧了些。
“我是被人抓过去的。”
“被人?被谁?”栀子直觉自己触到了什么关键的点,怎么这里有人可以随意提了人去,还刻意带着人去了那玉米地?对了柳眉儿是在那里失了身的,莫非这里有人带她过去就是想在那里行龌龊之事?
是栀子在升平庄庄头玉米地前遇到的那个猥琐男人吗?
柳眉儿又开始嘤嘤嘤的哭泣,这毕竟是一个少女的伤心事,要她强迫回忆,的确是为难她了。可若是不明白这里发生过的一些关键之事,有些头绪是理不清的。
玉草忽然从黑暗中搭腔了,“别问了,如果继续呆在这里,我敢保证,我们这里但凡有点姿色的女子都逃不过……”
看来此地的确还有一个好色之徒专门从这堆女子中选出中意之人,再带到别处满足自己。
栀子想了想,“我与我的白虹剑早已心神合一,我虽然没有了灵力,但或许可以试试召唤它来……”
玉草长叹了一口气,“没用的,我们这里的女修的仙剑都是与之心意相通的,但我们的仙剑,被锁在这里升平庄的一个地窖里了,有一次我有幸出去过一两次,发现那地窖门上还贴有修士符咒的封印。所以,我断定我们的仙剑都被锁在那里。”
“符咒?怎么还有修士的符咒?这升平庄的人不都是普通人吗?怎么会有符咒这种东西?”栀子很疑惑,听了玉草的解释,她心中擂起鼓来:
莫非这人贩线上居然有修士幕后操作或参与此事吗?
在她的印象里,修士不大都是大德大能之辈,熟读《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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