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发了纸鹤传音书,言明了过段时日再回山。
她决心守株待兔,就在南宫府等着那你你再出现。
如此便过了六日,这一日,栀子与南宫文秀、倪安智三人照例还是外出乘小舟,围着碧水城找了许久,从东向西,又从南到北,从市集到寻常人家的院落,从寺庙到碧水城边界,从书院到最大的牲口市场……
该找的地方都找过了,可一直到日落归时,依旧没有那只金渐层小猫你你的踪迹。
就在三人在南宫府用过晚膳,倪安智也跟二人道别,回房歇息了之后,南宫文秀本欲拉着栀子回屋,可手指刚刚触到那门边,栀子忽地面色凝重,觉察到一丝异样从屋内传来——门边提前设好的禁制被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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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屋里有人。”
她低喝了一声,南宫文秀吓得一个哆嗦,急忙躲到了栀子身后,探出一个脑袋来瑟瑟地问:“是何人在我们屋里啊?”
栀子摇了摇头,“不管是谁在里面,进去会会就知道了。”她轻轻将手掌放在了门上,隔着那扇门感应了一下里面的状况,并无明显的灵力波动,应该不是修士,那会是何人?
何人可以破解掉她设好的禁制?
她尝试着推门而入,一脚才刚踏入门内,却听到一男子的声音,那嗓音清隽风雅,却是在念一句话:“采得百花成蜜后,为谁辛苦为谁甜。”
入眼就见到了果然有一个身穿白衣的三十岁左右的男子,面容如水墨画一般清隽美好,眉宇间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妖邪魅力,带点似乎被压抑住的小躁动、小不安。
一头乌黑如墨般的长发高束在脑后,斜飞英挺的剑眉,细长的眉眼中闪烁着与常人不太一样的光芒,削薄轻抿的唇微微勾起,似乎是在与人含笑说情,可眉心间那颗细小的朱砂痣,却又透着一股让人有点不敢靠近的高贵。
“啊,这、这、这位小哥哥好帅啊,你是谁啊?怎么会在我们房里?你是南宫府的客人,走错房间了?”南宫文秀一见那男人的样貌,立生好感,就忘记了进门前的害怕,正想上前去与人套近乎,手腕却被栀子一把牢牢抓住。
“怎么了?”她有些不解地问栀子。
“你应该问我们眼前这位……毕竟这可是两位女子的闺房,你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与我们素未蒙面,如何随意进的?”
栀子眼光泛起一丝冷意,紧紧盯着那男人看,一手却背在身后悄悄掐起了指诀。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人绝非常人!
“别动怒,这位姑娘,我是专程在此等二位姑娘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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