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啐了一口嘴里未吐干净的瓜子壳,捏着绣帕的一角擦了擦嘴,又接着道:“但凡是凑在一起呀,那小畜生就像有灵性一样,准会跳出来捣乱,搞得我们整个南宫府院里的人都知道你爹娘每月什么时日想那啥了……嘻嘻……”
“哦,对了,这样的事,已经不止一次了,照二娘说,说不准这小畜生就是你娘亲的情人投胎来的,这才会总跑出来坏事不是?”
南宫文秀心头有气,只觉得自己爹娘平白被二房人看了笑话,这等房中秘事还拿来做茶余饭后的谈资,真是有够丢脸的,她一张脸红白相交,怒道:“二娘,你莫要胡说……”
那英珠瞄了南宫文秀一眼,不以为意道,“哎呀,我可不会胡说,你们三个不是刚刚也在这主屋外听得清清楚楚吗?这小畜生又坏了你爹娘的好兴头了,只可惜了你爹,憋了这么多时日,怕是要憋坏了……”
“哎呀呀,我忘记了你还未嫁人,这等话也不好与你多说,是二娘考虑不周,这便回了,免得平白遭秀儿讨厌……嘻嘻……”
说着,也不理南宫文秀瞪着她,只是一摇小胯,挥着手里的绣帕,屁股一扭一扭的磕着瓜子带着那侍婢走了。
这日夜里,南宫文秀和衣而卧,在床榻上翻来覆去的,被你你那只小猫咪一闹腾,又出了爹爹和娘亲那档子事,她这下睡意全无了。
反倒是栀子难得静下心来,坐在桌边捧着那部《上古符咒秘法精要》看,这一静一动,倒成了鲜明的对比。
“不行,我受不了了。栀子你能陪我……”南宫文秀大叫一声从床榻上翻身而起,穿好了鞋子,急匆匆过来拉栀子的手臂。
“不行,”她话未说完,栀子就知道她想说什么,看也没看她一眼,继续看书。
“人家天生胆小嘛,那你能……”
“不能。”
“栀子!”因为栀子不打算陪着她胡闹,南宫文秀噘着嘴抗议。
“阿秀——别闹了,这么晚了,你还想干嘛?快去睡吧,我再看一会儿也要睡了。”
“不行,那是我爹娘,我一定要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人无刚骨,安身不牢,大丈夫流血不流泪。你不陪人家就算了。”南宫文秀说着跺跺脚,双手合十放在胸前,连说了好几句“菩萨保佑”,像得了护身咒一般就冲出了屋去,脸上尽是大义凛然的表情。
“阿秀,夜深了,别乱跑,注意安全……”栀子也没理会她,只觉得她胡闹,继续看自己手里的那部《上古符咒秘法精要》。
这部上古典籍,颇有意思,记录了许多太虚山祖师辈传承的一些通用符咒以及法门,就连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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