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怒火吞噬了理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立即召集人马,把那该死天杀的琼玉郎给追回来,死活不论!”
“王爷,当下最重要的是那几批‘货’,我们虽说多年与官府打过交道,也在海兴港官府的眼皮子底下操持这档子生意,可若是被那小子带了‘货’拖到官府去,拉到明面上来讲,大家日子以后都不好过了。”
吴老先生顾虑周全些,这么一分析,贝二爷一拍大腿,“好在有先生提醒,对,先别顾那臭小子死活了,先把那几批‘货’给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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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莫急,先通知手下人去海兴港各窝点查验我们的货到底有多少被那小子以那块翠玉劫走了,再做定论……”
“对对对,先生提醒得好,我都被那臭小子气糊涂了,先查验再说。”
二人正在房内合计着,忽然有人从外面进来禀报,“王爷,丰树街的人来报,说是有个年轻小子夜晚持您的翠玉信物提了一批‘货’走……”
“什么?丰树街?我什么货在那里?”贝二爷操刀这人贩生意多年,每次都不可能只有一批“货”,她在这一行的影响力,已经足以可以从各地的支线提“货”,并不是每一笔都由她经手的。
可这一点吴老先生却很精明,一直心中有数,于是从旁提点:“丰树街有座宅子,就是那刚来的十二位姑娘在那里安置着。”
贝二爷猛地一拍桌子,想起了自己醉酒后说的话,“对了,那死小子趁本王爷喝醉了,问过本王爷那批‘货’在哪里,我胡乱说了一个地址,好像是提到过丰树街……”
“看来,他是动了那笔‘货’了,”吴老先生此时显得更加老谋深算,他一双眸子精亮,捋捋下巴的胡须,想了想,道:“现下当务之急是通知各地的人,暂时不能再凭那块翠玉提货,必须贝二爷本人到场才可以。”
贝二爷忙不迭的吩咐了手下人去办,每次大事一来,她的脑子根本转不动,全靠吴老先生忠心为她筹谋一切。
过了不多时,底下的人纷纷来回过话了,吴老先生一一记录,心中有了底,稍稍松了口气,“好在这小子好像只去丰树街提了‘货’走,其余点位的‘货’,他都没动,而且他们的去向,我们这边的人也查明了,他好像并没有打算通知海兴港的官府,而是择小道往明西府的方向逃了……”
吴老先生慢慢回忆这前几日记录在册的“货品”的来路,“老朽依稀记得,那十二位姑娘称之为十二春,正是从明西府的潇水阁来的‘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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