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分离数次的情形,居然掉下了几滴眼泪。
那贝二爷看得几乎痴了痴,想不到这美男子冲她一笑是百媚生,可这一哭,竟然也如此触动她每一根心弦。
她急忙扔下手中的酒杯,疾步奔过去,唤道:“玉郎,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哭了?”
安和一听,心中稍微安定下来,眉头微蹙,计上心来,做出一副伤心不已地模样,还擦了擦眼泪:“我本来是海兴港的人,可因为家贫如洗,家父便从小将我送给了舅舅抚养,舅舅家就住在永丰山那一带……”
“我原本想,到了舅舅家,可能会有好日子,可惜舅舅为人刻薄,常常对我大呼小喝,不把我当人看,只当我是家里的免费劳力,我自小就做许多活,还吃不到一顿饱饭……”
他悲伤的情绪一经酝酿,连眼中都含了泪,却满脸执拗地不肯再让泪花自眼眶落下,“一直到两年前,家母突然病逝,我才得以回到海兴港替家母守孝,可孝期未满三年,父亲就以家中不养闲人为由,将我赶出家门,不得已,我才到了紫水居,只盼能遇到良人垂怜……”
吴老先生摸摸后脑勺,依旧有些怀疑,又追问,“那你孝期未满,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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