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能否施展法力教训这帮坏蛋?”小玉种的声音又窜进她的脑际。
栀子不动声色,依言行事,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体内的灵力像是遇到了什么强大的阻碍,根本无法调用。她怎么也会出现这种无法施展任何法力的情况呢?那张古怪的桃花丝帕上到底掺了什么?为何会这样?
“娘亲,有个大大的好消息……”小玉种灵识传音的声音又出现了,“我能变成一柄小玉刀,切割普通的绳索应该没问题。娘亲试试看?”
try{ggauto();} catch(ex){}
“好。”栀子也以灵识传音回它,她偷偷眯着眼,瞄了一眼眼前的境况,只是瞄了一眼,却大吃了一惊,跟着泛起了一些恶心与反感。
因为眼前那溪水边站着的矮瘦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约莫两个时辰前闯入她暖心殿差点看光她的那个猥琐男——汪季同。
她是不会认错他的,虽然她偷看时,那男人只是侧面对着她,正在摆弄她的那柄白虹剑,可他那矮瘦的身形,以及他身上穿着的那件极其“炫富”的桃花枝金丝绣线的长袍,她却一眼便能认出。
那朵朵盛放的桃花花蕊中,都镶嵌着一颗颗透亮的晶石,整个太虚山除了汪季同,不会再也第二个人如此穿戴了。
而栀子很快注意到,站在汪季同身后有四个身材极其彪悍魁梧的男人,只是不知为何,他们面部都没有表情,眼神空茫一片,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栀子偷偷瞄过去的眼神。
方才定是这四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桎梏住了自己的双臂,这才让那汪季同拿那张桃花枝的丝帕迷晕了她。
栀子不知这汪季同到底想干什么,若是他只是想找回方才在暖心殿吃大亏的场子,应该不会有如此完备万全的手段来对付她。
她一边偷偷以小玉刀切割那缚住双手的绳索,一边回忆方才自己被迷晕时的状况,总觉得这汪季同的打算不简单,倒有点像是蓄谋已久,不然如何在短短两个时辰之内,就做好了如此周密的计划来对付她?
可他到底想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她微微一低头,发现夜来香还在自己的身上,想来它原本就是一个少女香囊的外表,不易让人起疑,因而还未被这汪季同搜了去。
“娘亲,有一个大大的坏消息……”小玉种的声音又窜进她的脑际,它的声音依旧软萌,可却透着一丝焦急,“这绳索怕是非比寻常,我切了半天都切不断……”
“是一点都不能切断吗?”饶是栀子再如何沉稳镇定的性子,如今也有一丝着急起来。
小玉种的声音,忽地沉默了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