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方才在我殿内翻找什么?”栀子想清楚这一层,就决定问个明白,她一步步慢慢走向那个被她的玄冰诀冻住全身的男人,眼中怒气不减。
“你桌上东西……那么多,我……我……我看看又能怎样嘛?”
那男人说这话时,那双鼠目小眼睛又冲着栀子浑身上下一阵乱瞟,看得栀子浑身发毛,一股怒火又冲天而起,她感觉到自己还是生平第一次首次见到一个人就动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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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栀子手中法力微转,那几道冰刀旋转了一圈,又朝着那男人眼睛的部位前移了几分,眼见着就要刺入他的眼眶中。
那男人急道:“我……我……我真是你师弟,你是不是仗着你是大仙尊的徒弟,就想残害我们这些不入流的同门师兄弟?”
不入流?
栀子挑了挑眉,冷声道:“你到底是何人的弟子?为何会出现在我寝殿内?”
“我……我……我……是……”那男人急得不行,即便是身体被玄冰诀冻住了,额头上仍有豆大的汗珠。
“我认得他,他是宣德运老先生新收的弟子——汪季同。”就在栀子想要再动手时,耳边却传来了南宫文秀的声音。
栀子这才想起,南宫文秀是来找她一道参加大典的,而方才与这汪季同一番周旋,眼下距离大典开始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阿秀,当真是如此?”她回头看了南宫文秀一眼,眼中虽有狐疑之色,但也已经收了心中的杀意。
南宫文秀点点头,拉住栀子的手臂,“你先放了他,我稍后告诉你。”
“不管你是在找什么,这暖心殿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还不快滚——”栀子打消了想要逼问汪季同的想法,一来是时间不够了,二来看这人猥琐又善辩,问了也等于白问。
她收了法术,汪季同被冻住的手脚不一会儿就能动了。
那汪季同一被解放出来,丝毫没有感激栀子不计前嫌的不杀之恩,立时又开始嚣张起来,他自知不是栀子的对手,一边拍掉身上的冰渣,一边骂骂咧咧地往外走:
“怎么?老子是宣德运老头儿收的徒弟,你就不认我是你同门师弟吗?还想杀老子?看我好欺负是吧?等我救兵到了,一定让你这贱人好看!”
汪季同叫骂着跑出了暖心殿,栀子一股怒火难以消解,若不是想着师父的祭祀大典快要开始了,她一定会让这汪季同知道她的厉害!
“其实,这汪季同没读过什么书,却是太虚山下汪家镇首富的独子……”
在去太虚山灵抚殿的路上,南宫文秀拉着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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