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这才让伤口崩裂了……欢欢才发热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声,像是很没有底气说下去一般。
栀子摇了摇头,虽然她没有说话,但她看了一眼倪安智,那笃定的眼神,倪安智立即领悟了她的意思:欢欢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伤口恶化化脓,一定是有什么原因造成的。
栀子看欢欢烧得已经昏迷了,知道伤口恶化是很危险的,也没时间与申大嫂追问了,立马让申大嫂把上次买回来的消炎药草拿出来熬制成浓稠的药汤,口中吩咐道,“这些药汤每日三次,每次一小碗,给欢欢服下,其余的留好,我要替欢欢重新清洗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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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栀子姑娘,你不是说,欢欢伤口不能见生水吗?怎么现下又要清洗了?”申大嫂脸上露出有些不乐意的神情。
栀子虽然不知道这几日她与欢欢经历了什么事,但她的直觉,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才会让原本相信她医术的申大嫂对她产生了置疑,说不定也正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了欢欢的病情恶化。
“欢欢的伤口已经化脓了,这一定是有脏污之物去接触过才引发的,若是不把脏污之物清除掉,那肚腹伤口的脓血与腐肉不清理干净,欢欢的性命也……堪忧了。”
栀子郑重地说出了自己的判断,那申大嫂一听,吓了一跳,脸色这才大变,哭了起来:
“啊,原本就见好了的,我就……我就不该……不该啊……栀子姑娘,怎么如今连欢欢的小命都保不住了吗?栀子姑娘,我知道,您有办法,救救欢欢吧,我再也不听别人的了。”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像是全天下最忧心孩子的母亲一般心疼,可栀子听她断断续续吐露的讯息,却已经猜到了大致的原委,一定是这几日,有人来过,还对她的医术说过什么,甚至做过什么,以致于欢欢的病症恶化了。
栀子没有多言,只是仔细以消炎的汤水仔细为欢欢清洗着伤口,一点一点,洗了许久,才将那些脓血洗净,眼下她准备要用以消炎药汤泡过许久的银刀刮去欢欢肚腹上的那层白白的腐肉,这是个精细的工作,整个过程需要极其的小心。
手中的这柄小银刀是她一直随身携带的医治工具,原本她在未施展过缝合术之前,一直以为不会有机会用,可如今想不到居然用到了。
为了避免欢欢疼痛,她的动作很轻,可刚刚刮开那层腐肉,她手上的动作居然顿住了,整个人僵在那里,半天都没有动。
“怎么了?”倪安智看她神色有异,忍不住问道。
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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