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层却是翠玉轩的东家单独见客的地方。
栀子忍不住摸了摸那那木几桌案,只觉得那木质一看就知道是上品,无论是木头的硬度、柔润度和细腻度,都是堪称一绝。
“这可是远近闻名的小叶紫檀木,能用这等木料盛放的原石,能差到哪里去呢?”身旁传来倪安智温和的声音。
“啊,那一定很贵吧,”栀子面色微微有些犯难,“倪师兄,不如我们走吧。”
“好端端的,如何要走啊?”倪安智有些纳闷,“莫非是栀子师妹不喜欢赌石?”
try{ggauto();} catch(ex){}
“也不是……”栀子欲言又止,好容易才压低嗓音说,“倪师兄,我没钱。”
她平素又没有如安和一样去接什么官府的任务来赚取晶石,给许多人看诊,也大都是义诊,没有收取费用,就连那极易斋的至宝夜来香,都还是为汤玄子看诊人家赠送的。
而她如今一身的家当都在那夜来香中,不外乎是一些上古典籍、药草以及她看诊的物件。
说到自个儿囊中羞涩,栀子也颇觉得很不好意思,暗暗思考着,日后学好了法术,定要想办法赚一些上品的晶石,这样也总好过什么都需要别人慷慨解囊的好。
“这有何难,我有钱啊,我替你花钱赌石,你来选石头,我来付钱,”倪安智见栀子想要拒绝,就又补充道,“要不了多少钱的,就看栀子师妹运气好不好了。”
栀子听他这么一说,才松了口气,既然倪师兄都说用不了多少钱了,那便试试看。她不知道的是,像翠玉轩这种地方,能上得了台面的赌石,虽然赌对了,身价倍增,可背后所需购买原石所耗费的银钱也是大把大把的。
“栀子师妹,你也可以赌色,”倪安智又随手挑选了一块原石,在手里轻轻掂量了一下,又解释道,“就是赌翡翠的颜色。”
翡翠的颜色很多,身子还有多种色彩出现在同一块翡翠上的情况。不过,由于翡翠外表包裹着一层厚厚的皮壳,在翡翠原石没有擦窗之前,是很难判断当中的颜色的。有的甚至擦出窗口,也不容易推断翡翠的颜色是否纯正。
这就需要赌石的行家出马,通过观察翡翠皮壳的蟒带、松花、藓之类的特征来判断决定了。
“那……我还是不太懂这一行。”栀子听倪安智说了半天,虽说她心头也跃跃欲试,想着自己挑选一块原石,切出来就是上等的翡翠,但一想到倪安智说的这一些赌石的知识,她顿觉自己有些“白目”。
“你别忘了,还有我呢。”倪安智兴致勃勃地挑了一块原石,冲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