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魂灵深处,那朵不知名的小花也需要阳光雨露的滋润,但她就是不想让别人走进那里,以致于倘若有人像倪师兄这般对她很好,她反而很戒备,就像生怕自己内心的秘密被人看见一样。
她的确不希望有人触碰到她的内心魂灵的深处,至少现下是没有人能走进那里去。
而当倪安智对她说了那样的话之后,她很怕他接下来就要说出表白心意的话语,可又不知该如何应对,只是神色警惕地盯着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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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因为栀子平素就是一副淡然镇定又沉稳的模样,也幸好她眼神中的异样,倪安智并未看出来,只听他继续对她倾诉着衷肠:
“其实我的爹爹是太虚山下一处庄子上的首富,家里也是开着几处玉石矿场,我的家境算得上是殷实,这让我从出生起就从不受生活窘困的苦,关于我的家境,我从未对除了你之外的人说过。”
倪安智在想着如何与栀子说他的秘密,若是他们两个都是能交换彼此秘密的人了,那是不是说明他们的关系非同一般了?
一开始表述时,他还有些小紧张,可后面的话,却因为提到了他的师父陈天瑞,而变得轻快了些。
“我的师父陈天瑞,虽是太虚山的三大掌座之一,又执掌刑罚,看上去好似是多么威严不苟言笑的人啊,可其实我知道……至少我感觉得到,他内心一定是温暖的,他很关心我这个徒弟……”
他在思考着择辞,眼神却陷入了某种憧憬之中:“我知道,他心里是有我的,只是他从未向外人表明罢了,他就像我的第二个父亲,因为他对我有再造之恩,我的爹娘让我自出生起衣食无忧,而他却教会了我许多……譬如修行,譬如……如何做人……”
栀子听他说了这些,心头那块大石才放下了,了然了他话里的情感是对于他的师父陈天瑞的,而并非是如她所想的一般,说一些小情小爱的话语,到底是她多想了。
这么一想,她就唇角微勾,冲他莞尔一笑,“是……他把你教的很好……”
那笑意就像是带着倪安智走进了一幅山水浓墨的画卷,只轻轻一笔勾勒,就让人若落入了春色盎然之中,一刹那间,仿佛所有的花都在他一颗小小的心间开放了,所有的叶也在他这棵成日只知修行的树身上绽放了新芽。
他说不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那一瞬间,只觉得如坠入了最知心的梦境中,他诉说着他的心事,而她侧耳倾听,还时不时冲他莞尔微笑。
他只觉得他的栀子师妹,在那一刻起,与他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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