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假的,我太虚山的掌座令牌是上古玄铁打造,不会轻易就如此被捏成齑粉的,再说上次小侄来过极易斋,拿着掌座令牌借过你派的宽风,汤玄子师尊可还有印象?”
他这么一提,那汤玄子也回忆起来,“的确当初见过这掌座令牌,摸起来不太一样撒,还好你们来了,这么说,没有你太虚山想借我派宽风一说撒?”
“自然无此事。”北冕冷眼瞥了一眼汤玄子。
“汤老兄,你还是小心为上,本尊以为这想借走你派宽风之人必定与阎影殿中人有关,他们这段时日已经对各大门派的镇派法宝下手了,还四处放出要攻打其他六大门派的消息,也不知是要作甚,但事关重大,本尊认为,吾等来此地的消息一定已经传开了,那想借走宽风的人,一定不会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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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议过此事后,太虚山一行人便留在了极易斋暂住,没想到的是,之后两三日,竟然还真被北冕料中了,那个妄图打着太虚山名义来借宽风的人,果真没有再出现。
原本想这一件假借极易斋镇派法宝的事一了,那汤玄子必定会放心许多,可哪知这两日他却病倒了。
正好栀子是医者出身,自然就想替他看看诊。
“你这小徒弟啵……这么年纪轻轻,可别把老朽治坏了撒……”汤玄子捂着胸口不住咳两声,一双眼睛却盯着栀子将银针、药材等物件从福袋里一件一件拿出来的模样出神,倒也没有多阻止栀子替他看诊,反而很配合地挽起了袖子,让栀子号脉。
“本尊这徒弟,自小跟随其父悬壶济世,医术了得,能让她给你看诊,你就放宽心吧。”北冕听汤玄子质疑,口中哼了两声,好似极不满汤玄子对栀子医术的质疑。
“也不是我心头存疑,不相信你这小徒弟的医术撒,主要是……不瞒二位,我这是心绞痛,老毛病了,不管我是修炼还是请了多位名医看诊,都治不好我这病,病症也得不到丝毫缓解。小丫头……你真有把握能治得好我这病吗?”
汤玄子盯着栀子的眼神,当中有一丝怀疑又有些许的期许在里面,那是一个被多年病痛折磨的人才有的眼神。
栀子也不多言,只是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容我姑且试试。”
她将一个脉枕轻轻托在汤玄子的手腕下,纤细的手指微微一搭,开始为汤玄子诊脉:
根据过往的行医经验,她很快就发现了汤玄子的脉象其脉弦细,血瘀气滞,且他病痛的位置在心口,观其舌苔,又见舌淡、苔白,观其种种病症,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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