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故事,有些呆愣,想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我……我不是你师父,你师父是……是……”
她想了好一阵子,都想不起这少年的师父应该是哪位,阿和一把捉住她的柔荑,就微笑起来,他笑起来是那么的自然,那么的满足,就像是干渴许久的人见到了阳光雨露一般欣喜。
“我的师父,不就是你咯。”他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从身后像变戏法似的,变出一簇纯白色的栀子花来,送到栀子面前。
“栀子……”她怔忪了一下,盯着那簇栀子花看,清晨的露珠尚还残留在那簇花朵上,花瓣逐层展开,露出馨香的花蕊,嫩黄嫩黄的,就像天边月牙儿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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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栀子啊……”阿和唤着她的名字,手掌一点点离开她的手心,身子往后退去,逐渐隐没在了那身后浓重的迷雾当中。
“阿和,阿和……你不要走……”栀子仿若心头缺了一角,就像是与至亲之人分离一般,她使劲地呼唤着那少年的名字……
猛然间,她从床榻上醒了过来,却对上了一张玉色面具后狐疑的双眸,只听玉面北冕道,“阿和……是何人?”
栀子摇摇头,一只手死死按住心口的位置,想起方才那个梦境中阿和送她的栀子花,她垂着头在床榻上寻了半晌,却未见一朵栀子花,好半天才从北冕的责问声中醒过神来。
她又四下里看看,这才清醒,原来方才那只是个梦境,那梦中少年的离去,不过是南柯一梦罢了。而师父已经送她回到了血雨宫他们居住的寝殿当中。
“栀儿,你应该好好想想,这一次你太鲁莽了,差点因为救人,就死在了奔雷咒下。”北冕似乎在生着她的气,他袍袖背在身后,背对着她,半天都没有再出声说话。
北冕这是在责怪她,因为自身修为不济,却要替人强出头。
那背后的施术者,定然是想先以御水术淹死殷和正,再放空结界内的水源,如此一来,殷和正的死便看上去又是一个新的谜题。
可或许是北冕师徒二人来得早了一步的缘故,那人才不得不收了御水术,反而施展了奔雷咒,想让浑身浸泡在水中的殷和正死于电芒之下。
只是,此人没有料到,栀子会突破结界,第一时间飞升上去接住了所有的闪电。
“好在此幕后施术之人施展的奔雷咒道力并不强悍,否则,别看那区区几道闪电,也可以取了你的小命去!”
北冕还在责怪栀子,他站在她的床榻前,一直背对着她,可他的手背在身后,竟然在微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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