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里走去,想着师父北冕是不是在里面等着她。
龙涎殿平素只搁放节庆日才用的物品,一些厚重的幔帷被裹成了布匹的形状,与一些香烛、烟花一并放在了殿内的地板上。
殿中的桌案和地板都积了厚厚一层灰,想来是闲置了好久了。
“师父怎会约我在这里见面?”栀子继续往里走,心中越发纳闷。
忽然,里面传来一声“”的声音,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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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栀子又唤了一声,可依旧没人应答,却依稀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出来。
隔着厚重的赭红色的幔帷,她看不清里面的情况,可她的鼻端却忽地嗅到了一股古怪的异香,那香气带着甜腻的荼蘼气息,栀子一闻到那股香气,舌尖就没来由的涌起一股甜甜的滋味,心跳也加快了许多。
因自小行医的缘故,她轻易就嗅出了那股香气不太对劲,本能地就掏出了怀里的丝绢,一手捂住了口鼻。
虽然她辨不出这到底是何种香气,但她却能分辨出这香气带毒。
到底是何人在这偏僻的龙涎殿焚燃这带毒性的熏香?
栀子撩起了那厚重的帷幔,倏然就看到一个偌大的香炉摆在这内殿正中,香炉内正腾腾冉冉地焚燃着不知名的熏香,那熏香的烟气缭绕直上,一直升到龙涎殿的殿顶上方。
栀子想走近细看,忽然一双手猛地将她自身后抱住,但听一个男人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妹,你总算来见我了,我想死你了。”
栀子心头一惊,拼力想挣脱开那人的拥抱,可那人抱得死紧,轻易挣脱不得,栀子只得就着那男人的力道向后猛退——
那人的背一下子重重撞在了殿内的一根石柱上,他“哎呀”一声,不自觉松开了抱住栀子的手。
栀子急忙躲开几步,回转头才看清这男人的容貌。
只见,他身穿一件淡蓝的修士法袍,如今衣襟全开,腰带散乱在身体两侧,下身只穿了一条亵裤。
他四处乱走,两眼无光,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光,对着栀子站立的方向,又猛地扑了过来:
“云妹,你可知这些日子,你让我想得好苦?”
栀子认得他身上穿的是太虚山门人的修士法袍,也就是说此人是太虚山的门人,只是他如何称她是云妹,她都不认识此人。
栀子一手依旧以丝绢捂住口鼻,一手以白虹剑挡在身前,他扑过来时,她一个急转旋身就避了开来,急道:“我不是你的云妹,师兄请自重。”
“云妹,你如何又拒绝我?那位仙长对我说,只要我来此点燃这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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