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为惊异。梁邱扯着嗓子对穷奇的方位大喊:“快咬她呀,快攻击她呀,愣着干什么?”
可那穷奇却充耳不闻,只匍匐在栀子脚边,拿大脑袋去蹭栀子的腿。
“笨牛,你安分点!”
栀子这才松了口气,原本她方才见情形危急,御了剑歪歪斜斜飞过来挡在拓跋成周和姬德宇面前时,她心中是惶惶不定的,虽说她记得上次她无意中以自己的指尖血驯服了这只穷奇,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血究竟能驯服穷奇几时?
眼下一见,这只让她一见就来气的穷奇,这一声低喝的试探,才让她明白,原来自己的血驯服穷奇的时间是一直如此。
阎影殿一干人等突见此等变故,立时乱作一团。
“姑娘,你怎么可以让这只妖兽听你的话?”拓跋成周忍不住问,心中满是好奇。
栀子转头看了他一眼,抿了抿唇,也不多言,毕竟她的血液能驯服上古妖兽、神兽这样奇异的事,的确不足以为外人道也。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