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他说:“我与潘公子一起通过科举,一起争取丛云县县令一职,期间我派人打探对他不利的消息,只盼能打败这个对手,无所不用其极。可……”
他顿了顿,这时才将眼睛看向了地面,像是想起了什么令他羞愧的事,他的声音此时变得有若蚊蝇,细细声说来,“在我收获了足以让他丢掉性命的消息之后,我……我却陷入了矛盾中。若是因为争取一个小小的县令一职,而害了潘公子的性命,我这一辈子恐怕都不好过了。”
栀子听完这第五人说的话,不觉心中有些叹服这太虚山找来的这十个人,就拿这第五人来说,他若没有撒谎,那也便如是了,但若是他全程都在说谎话的话,那只能说,此人的演技太好了。
他先前不看栀子,却将眼神看向殿顶,说的是自己尤为自豪之事,看得出来,神情颇为倨傲。可后来说到他得到了可以除掉潘公子的消息时,他又双眼看向地面,满面羞惭之色。
栀子心里对自己提了个醒,将这第五人也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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