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高高束起,面庞上戴着一张玉面面具,看不清真容,腰间系一根碧蓝的丝绦,飘飘若谪仙般自云端御剑而落。
栀子只听得这位白衣谪仙朗声道,“无定楼的叛徒,休要伤及无辜!”
原来是这位像白衣谪仙般的人救了自己,只是不知他为何戴着一张玉面面具,是不愿意让人看到他的容貌吗?
“玉面……是你?”
吕康安惊见来人,面色难看了几分,心中暗叫不好,他当下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也不知玉面北冕的修为深浅,但也恐怕不是对手,慌乱之中,竟然连他的名号都没有叫全。
见北冕收了仙剑,来到他近前,吕康安急忙自怀中掏出那幻颜埙,放在唇边就吹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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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那一阵靡靡之音,刚一传进栀子的耳朵里,她又觉得头痛欲裂,这一回,仿若那吕康安施展的锁心咒更厉害了许多。
若是说方才她只觉得是有人拿着百余根针在扎她的脑袋,现下就是有千余根钉子钉入她的脑际一般,让人痛苦难耐。
虽然她依旧不能动弹,但栀子的脸上顿时露出难受万分的神情来。
这一切尽皆落入了北冕眼底。
但见他手指间灵力微动,瞬即那修长如玉般的手指间就多出了一枚浑身白玉通透的笛子来,笛身上镂刻着精细深绿色的符文,笛子的尾端系着一缕同色系的碧绿丝绦,微风徐徐,那碧绿的丝绦随风轻轻摆动,颇有一番风味。
北冕将那笛子放在唇边,不疾不徐的吹奏起来。
那笛声悠扬婉转,似百鸟争鸣,又似山泉叮咚……
那笛音一起,栀子只觉得浑身舒坦,头也立即不疼痛了,她无意识地动了动手指,忽然发现她居然能动了!
难道这个戴着玉面面具的白衣谪仙吹奏的笛子是专门克制那幻颜埙的锁心咒吗?
不然,她怎么能动了呢?
栀子眼光扫了一眼一旁仍旧跌倒在地的梁邱,再看看那个正与这白衣谪仙比拼乐器的吕康安,心下多了几分计较。
倘若她趁机开溜,说不定会遭到那个一直待在一旁的梁邱的追杀,倘若她此时依旧不跑不动,那敌人一定会麻痹大意,对她的防备也会少几分。
栀子思虑再三,决定一直假装不能动弹的模样,等有了更好逃跑的时机,她再跑也不晚。
于是,她站在原地,依旧保持着一个木头人的形象,但双眼却没有离开那白衣谪仙与吕康安斗法的身形。
栀子对仙术道法比拼并不在行,她不明白此时谁的法术更高深,但她听那白衣谪仙吹奏出来的笛声,徐徐缓缓,时而悠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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