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做些除魔卫道之事,这些,他们倒是有所耳闻的。
不等阿德再次开口,北冕走上前去,看了看阿德怀中的女娃儿,见她五官灵气逼人,心中多了几分欢喜,嘴里却又说:
“此女乃无垢道体降世,命中注定会多有劫难,若想要她平安顺遂的长大,那十六年后,必须让她上太虚山拜本尊为师,方可保性命无忧。”
阿德一听,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忙把栀子交给刘娘子,跟着连连摆手道,“我家栀子一出生,满院的栀子花就开了,人家刘娘子都说是吉象,怎么你这位仙长一来就说这浑话呢?”
他不懂北冕口中的“无垢道体”是什么,他只知道,他家女儿是他的宝贝,一家子疼她爱她还来不及,怎么这个叫北冕的仙长一来就说,他家栀子有劫难,不拜他为师,就会有性命之忧呢?
想他家世代行医,他家栀子出生,以后必定是要承继他的衣钵的,好端端的女儿,却为何要去太虚山离家那么远的地方,拜这位仙长为师呢?
更何况,这位自称北冕的仙长,一来就出言不逊,明明就见到他家娘子刚生了孩子,还净说浑话,又戴了一张面具,连面容都不敢示于人前,真是晦气得很。
他气打不一处来,连推带搡,就把北冕往屋外推,阿德是个实诚人,别人惹他不高兴了,他就要撵人走的,他才不管这仙长是不是来自太虚山呢。
北冕见他这样,面上也看不出生气,只点了点头,“原来是取名叫栀子,好,那本尊且等十六年后再来。”
他手心里却已经多出了一件物事,他不动声色悄悄藏于袖中。那是那个襁褓中的女婴原本捆在肚脐上的护脐带,上面还沾着些许的新鲜血迹。作为一个有法术傍身的修士,想要从普通凡人身边取走一两件随身的物件,并不是一件难事。
原本这十六年,对于一个修士而言,本就如同白马过隙,对于他来说,还不是弹指一挥间。若不是前日他梦境中有预示,此生必须要收栀子为徒,他也不会在人家刚喜诞灵儿之时,就来说这样一番话了。
再说,这孩子若真如梦境预示所说是无垢道体的话,那么,她的降世,日后必定会掀起一番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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