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九月不再言语后，那来自四方殿主的压力又全部落到了凰天一人身上。感受着那四股如山岳般的力量，跪伏在地的凰天眼中突然多了一丝血色
“凰天，你到底说还是不说？”
阎罗王手中堂板再次一拍，那血红色的眼睛中几乎全是血丝。他最看不得虚假冤案，更看不得无辜之人替有罪之人受刑。如今明知那封灵再替整个凤凰族受刑，就连烛九月都站出来意图劝阻，这凰天居然还敢知瞒不报！
当那一声脆响落尽，凰天方才慢慢抬起头来嗫嚅着嘴唇说道：“我，的确不知！”
这一刻，就连烛九月都不由得被气的捏紧了拳头。这个凰天！他是看出了封灵此次大概率一去不回，索性就打算将封灵也放弃了！那可是在凤凰族危难时刻力挽狂澜的女中豪杰，更是护佑了凤凰族全族近一万多年安宁的人，连她你都打算放弃，还有什么是你做不出来的？
但烛九月同样不知道的是，那个私通魔神、算计烛九月一家的人，正是凰天自己！
在阎罗王面前说谎骗过所有人，这几乎就是天方夜谭！既然骗是骗不过去了，那摆在他面前的也就只有两条路，一是承认事实，二就是咬紧牙关死不改口。倘若选择承认事实，就以眼下在阳界都有四位殿主到来的重视度，只怕到了阴间就不止四位殿主了，搞不好就连在地府前线对抗僵神的第六位殿主都要辄返回来处置自己。他若是回来，只怕自己会比封灵还惨……
而选择第二条，他身上的压力就会比之以往要小上不少。封灵没了，这固然是对凤凰族全族的一次沉重打击，甚至就连凤凰族百鸟之王的地位都有可能不保。但与之相对的，那凌驾于整个族群之上的负担都将彻底消失不见。封灵已经老了，若是指望她经历忘川河一难后依旧能保证先前的战力，那凤凰族就最少要拿出近六成的底蕴押在封灵身上。六成底蕴就为了保住一个日渐老朽的封灵，他怎么想都不划算……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凰天难道就没有私心吗？难道他就不期望自己也能登临军神之境吗？他自然期望！放弃封灵这一点固然很难受，但每年浪费在封灵身上的东西就少吗？将那么大一笔费用节省下来用来培养在乱世之中的后人难道就不好吗？封灵已经老了，就算她能抗过忘川河一难，她都要行将朽木，油尽灯枯。换而言之，从后土下令将封灵压往忘川河的那一刻起，封灵就已经没用了
“精彩，真是精彩！没想到你居然能为了凤凰族大体而牺牲你自己的亲人。就是不知道，封灵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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