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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昊天身上气势一凝，随即作用在灵尊便向潮水般褪去，明明他的脸色毫无变化，可灵尊依旧在压力之中读出了一丝犹豫与悲哀。
“啪嗒！”
第四步落下，此时灵尊与帝昊天之间的距离已然不足两步，可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帝昊天面对毫无防备的灵尊却迟迟没有一剑挥下。因为灵尊说的不错，的确是帝昊天一手将那些毫不知情、有血有肉的普通人推上了你死我活、残酷不堪的战场……
“有得必有失！这世上从来没有岁月静好，只是有人在替你负重前行……我也知道那片战场的残酷，可我同样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胞终日生活在焦虑与恐惧当中！为此，我开办这所学院，通过层层选拔，以最小程度的牺牲来保护这个大陆，来保护这上面的生灵……战争从来没有对错，历史只会记录胜者，生在乱世之中，这本身就是我等最大的悲哀！我只想给他们一个宁静稳定的环境，哪怕这只是虚假的泡沫，哪怕这是最残酷的谎言。”
“…………”
灵尊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这些他都想到了，同时也都预料到了。也正为此，他才会出此下策，也正为此，他才会将这当做自己保命的最后底牌……
“可是，就是你这家伙，将我两万多年以来费尽心机所缔造的谎言戳穿，将这一切引导向我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是你，将恐惧、将混乱带到了这个片大陆上！”
帝昊天一边低吼着一边把剑抵在灵尊喉咙前，明明只是一递手的事，可他的剑却在颤抖。帝昊天没有毁灭灵魂的能力，要想彻底毁灭灵尊的灵魂，唯有将他最后的倚仗斩杀。可灵尊最后的倚仗却是他的亲孙女，如果为了这个大陆上的芸芸众生，他就该一剑刺过去，彻底斩杀灵尊最后的倚仗，但同样的，烛九月也将就此陨落……可如果为了自己的孙女，他就不能斩杀灵尊。只因为这是他孙女最后的身体……
大义与私情，他都不能放下，也不能割舍
对于帝昊天的犹豫，灵尊自然心知肚明，抬手压下帝昊天颤抖不已的长剑，灵尊略带着几分感慨的说道：“生在乱世之中，本身就是我们的悲哀。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我、他们乃至那些魔神，我们终有一天会离去，化作历史的尘埃……就算一个毁灭魔祖没了，魔渊大陆很快就能再培养一个新的毁灭魔祖出来！就拿我用以分离我和这个小家伙的秘术来说吧，它分离我和她的关键就在于用大量的血肉来重塑、制作一个肉身，如果不磨灭那些魔祖，战争依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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