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泥带水。
群臣先是一愣,紧接着立马有官员疾奔到帝辛的脚边,抱住了他的双腿嚎啕大哭,让他无法离开。
见自己无法离去,帝辛脸色黑如煤炭的坐上了帝座,一本本看起了奏折。
渡过了几个月和妲己无忧无虑,花天酒地的日子,帝辛哪还有心思批改奏折,他只觉得眼前人生无了乐趣,比阴曹地府还令人苦涩。
这还是好的,上朝前众臣将一些小事处理掉了。
若不然,帝辛原本积累的那些奏折,都足以将他活埋,那时他估计连死的心都有了。
就在帝辛批改奏折老眼昏花,焦头烂额之际,有侍卫前来禀报说是宫门外有一道人,自称是终南山玉柱洞练气士,有要事相奏。
帝辛本就不想再看这些奏折,他立马把手中的折子一扔,咧嘴大笑道:“宣他进来。”
侍卫得令,立马退了出去。
众大臣见状,无奈的叹了口气,默默把那折子捡了起来。
云中子走进大殿,群臣站在原地,转头纷纷打量着他。
只见云中子此时头带青纱一字巾,脑后两带飘双叶,额前三点按三光,脑后双圈分曰月。
道袍翡翠按阴阳,腰下双绦王母结。脚登一对踏云鞋,夜晚闲行星斗怯。上山虎伏地埃尘,下海蛟龙行跪接。面如傅粉一般同,脣似丹硃一点血。
当真是一副得道真仙的模样。
云中子左手挎着水火花篮,右手执着拂尘,走到滴水檐前,朝纣王打了个稽首:“大王,贫道稽首了。”
帝辛不是玄门中人,并不喜欢对方这种行礼方式,心中顿时不悦。
面由心生,帝辛表情冷漠的开口问道:“那道者从何处来?”
“贫道从云水而至。”
云中子道微微一笑,没有把帝辛的敌意放在眼里。
“何为云水?”
“心似白云常自在,意如流水任东西!”
帝辛也不是傻子,傻子也当不了帝王,他看出云中子有些本事,继续考校道:“云水散枯,汝归何处?”
“云散皓月当空,水枯明珠出现。”
云中子这话听的帝辛哈哈大笑,一下子就消除了之前的怨气。
帝辛转怒为喜,令人赐了座位,说道:“方才,道人见朕稽首而不拜,大有慢君之心。今所答之言,甚是有理,乃通知通慧之大贤也。”
云中子见帝辛是个爽快之人,连这种真心话都说的出口,也有些惊讶。
又见帝辛赐座,他也没有推辞,径自坐了下来,欠身道:“原来如此,天子只知天子贵,三教元来道德尊。”
帝辛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来了心思,问道:“何见其尊?”
云中子等的就是帝辛这问,他平淡一笑,解释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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