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着男人的尊严和骄傲,搭建起了烧烤架。
纲手松了口气。
她双手捂脸,以她的性格,刚刚的那几秒也称得上是度日如年。
夏目忽然恨自己没有学火遁。
不然的话,怎么会这么慢?
烤个鱼,都急得他快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夏目连忙招手,让纲手走过来,同时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纲手脸色醇红,单手抱胸,走到了桌前。
她盘腿坐下。
夏目只能看到那几根白色的吊带。
….
纲手心跳得很快,需要酒平复下混乱的情绪。
夏目还真准备了酒。
毕竟纲手喜欢喝酒。
他打开储物卷轴,拿出了两瓶酒。
两个人觥筹交错,一杯接着一杯。
很快。
纲手就醉醺醺的。
夏目是第一次喝酒。
但他发现自己酒量大到离谱。
细细想一想,可能是因为仙人体。
作为堪比六道仙人的体质,一点儿酒根本就不可能起到作用。
夏目暗道坏了,以后喝酒没啥意思了啊。
但转念一想,现在正是最好的时机。
嗯,是做禽兽呢?还是禽兽不如呢?
纲手抬起头,眼睛微眯,已经不再设防,显得颇具撩人风情。
她站起身,跌倒在夏目的怀里,下意识拿起酒杯,却没有,她只能低下头。
甘甜,温热,柔软。
各种味道齐齐在嘴中炸开。
纲手仿佛贪吃蛇,不断追逐着同类,似乎要将夏目生吞。
良久的口舌之争后,她不慎摔倒在地。
夏目眼疾手快接住了她。
纲手打了个哈欠,转身抱住夏目,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似乎是做了噩梦,伴随着痛苦的一声,她流下了眼泪。
夏目于心不忍,拍着她的肩膀,轻声说道:
纲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这场噩梦远超她想象的漫长,直到三个小时后才停息。
夜晚。
夏目醒了过来。
可能是睡的姿势不对,导致他的腰间有些酸痛。
纲手因为噩梦,还没有醒。
玲珑有致的娇躯为月光平添了几分浮想联翩。
夏目拿出一块丝巾,擦拭着纲手额头的汗水。
在生日这天,却遇上噩梦,着实是有点儿可惜。
忽然间,纲手睁开眼睛,钻进了他的怀里。
她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贴着他。
片刻后,纲手白了他一眼,问道:
夏目抬起下巴,指着远处的海边,说道,
纲手眉头一拧,听不得他这么大话,将他的身体推开,重新坐起身。
她握紧拳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恶狠狠说道:
夏目奋起反抗,却打不过,结果被打得鼻青脸肿,受到了一夜的折磨。
两个人原本是打算第二天回去的。
但因为夏目贪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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