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了摸女儿的手,暖呼呼的,这才安心。
布一走在妻子身侧,见她如此,忙偷偷伸手拉了她一把,凑着她的耳畔,小声道:“没事,别担心,小姐人好。”
被丈夫一拉,周琴再顾不得晓冬,红着脸,瞪了丈夫一眼。
这一眼看在布一眼里尽是风情,喜欢的他心里仿如猫挠,恨不能直接将人搂进怀里好好疼爱番。
要说周琴也不老,三十大几岁的年纪,因一直跟着邵韵诗,不经风霜,吃喝皆佳,又是习武的,看上去像二十几岁的少妇也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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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她自打成亲后,再不故意穿着素淡,人看着就更年轻了。
如此的她又是布一多年心之所属,自然是喜欢的布一不知如何是好了。
俩中年人,仿如老房子着火般,挚爱了起来。
布一和周琴缀在众人身后的小动作,大家并不知晓。且,两人也都是成年人了,心喜激动过后,便压下彼此心里的爱意,以事体为重了。
到了大书房,众人坐定,喜妹很有眼色地给大家上了茶。
周琴算是邵韵诗的授业师傅,便先开口,“小姐,昨儿的事,究竟是个什么情况?早上你小姑姑来,可说了什么?”
对周琴的直接,布一和喜子谁都不觉得过,他们只听了喜妹那一鳞半爪的,心里急死了。
邵韵诗也不瞒着,将昨儿的事又说了遍,末了道:“我估摸着,这些人早就盯上我了,昨儿即使我不出门,怕是也难幸免,说不得,留家里更糟糕。”
邵韵诗说的话还真不是无的放矢,而是认真想过,甚至后怕的。
要知道,昨儿邵家除开白氏一家,也就严黄二人。若是,这两人来槐园做些什么,那才是真可怕。
毕竟,即使对方占不到便宜,可说出的话就容易叫人遐思了,到时,她名声定要受损。
这件事,布一和周琴早前也听喜子和喜妹说过,可再听一遍,仍旧是心惊不已。
若是小姐昨儿出个什么差错,他们如何对得住将小姐托付给他们的陆夫人和陆家那一大家子。
顾不得想小姐留家里会不会更糟糕,愧疚不已的布一,当即道:“都怪我没思虑周全,叫小姐遇险了,我该多留些人手的。”
其实,这事还真不怪布一。
当时布一确实留了人手,可邵韵诗觉得布一叔的大日子,定要弄的热热闹闹的。周师傅不愿大办,她便叫自家的人都去凑热闹了。
可此时,布一的内疚那是实实在在的。
邵韵诗其实心里还真没觉得这是个事,可瞧着自己若是不说些什么,布一叔今儿肯定过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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