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间有些低落,还当她担心自己不认真,忙保证道:“我会好好看的,你我的未来全寄在我的努力上,我哪里能不好好用心。”
邵韵诗可不管这些,她其实要罗丛柏多看书多读兵书,为的不过是,他在战场上能多些保命手段罢了。
她留恋地看了眼书,道:“这两本书也算是战法群书里的奇书了,你若是有看不懂的地方,就看看备注,也可以自己写些心得,遇上能请教的人,就赶紧问问。”
罗丛柏早就被书中的点滴言语给震住了,他虽不十分爱读书,可读兵法书还是特神速的,不仅能记住,还能举一反三,也算是兵道的奇才了。
听了邵韵诗的话,他连连点头道:“这书确实深奥了些,不看备注还真有些艰涩。你放心,我会好好读的。”
说完,他来不及看邵韵诗是否满意自己的态度,便又低头看了起来。
瞧着他如饥似渴的模样,对爱读书的邵韵诗来说,很是满意。遂,她低落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某人看书看的入神,她也没打扰,便起身准备他一会走的时候,要带的东西。
罗丛柏虽心喜刚得到的好书,其实还是留了注意力在邵韵诗身上的。
瞄见她起身整理东西,他也就没做声,继续低头看手中的书,尤其是夹在书中,显然是邵韵诗另外誊写的见解和备注。
俩人一个看书,一个收拾东西,各不干碍,奇异地十分和契。
屋外冬日的暖阳,透着窗棂照进带着暖香的屋里,晕开了一圈圈的光晕。人和景,画面和谐的令人羡慕。
晓冬再回来的时候,罗丛柏已经又一次用过了下午茶。
晓冬这次是真探到了不少的消息。
显然,她自己也有些吃惊,喘着气,咬着牙道:“师姐,这白氏还真是有些手段,她想害了那个钱通呢。”
“杀人灭口?”邵韵诗皱眉道。
罗丛柏见邵韵诗并没因这个消息害怕,大大松了口气,看向晓冬,“别急,细细说。”
邵家可不能犯人命官司,必要的时候,罗丛柏觉得还是要见一见老爷子的。
晓冬知道轻重,忙点头道:“还是那个车妈妈。刚才一出去,我想着百家探不出什么,去白氏那或是车妈妈那,肯定能有所收获,这不便去了车家,……”
见她絮絮叨叨一通,邵韵诗难得心烦地道:“行了,赶紧说重点。”
晓冬这会子已经喘匀了气,吐了吐舌头,道:“那个车妈妈的男人是个瘸子,行动不如便,可人极阴狠,正和车妈妈商议要多少钱,才替白氏办这灭口大事。”
“钱通现在关在哪里?”罗丛柏转头看向邵韵诗。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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