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避讳些的好。”索妈妈多了句嘴,便点头应下了。
邵老太太可是老派人,见心腹这么说,越发有些动气,“客院那边,门禁也严一些,咱们这样的人家,可不能出什么丑闻。”
这是要严防黄表少爷了,索妈妈对清高的表少爷也很是不喜,觉得老太太处置的对。
毕竟,她们家还有个嫡出大小姐呢。
想到某种可能,索妈妈脊背猛地蹿上来股虚弱,急忙问道:“老太太,您看,这黄表少爷究竟是奔着谁来的?”
这话,在白氏带着人回来的当天,主仆俩个就有些心照不宣了。
毕竟,谁家这么大的小伙子不在家过年,还走亲戚的?
不过,主仆俩都没捅破。
今儿算是第一次正式说起。
这也是索妈妈忧心太过,才冲动了下,问完,她就后悔了。
邵老太太心头烦乱,倒也没怪她僭越,只冷哼道:“事做的这么浅白,还能是奔着谁来的。”
“是,是呀,还能有谁呢。”索妈妈暗叹了声,白氏做的这么明显,不用他想的。
“哼,这白氏胆子也忒大了些,咱们家的嫡出大小姐,也是她那小门小户养出来的竖子,巴望得起的?”邵老太太恨恨地拍了几下桌子。
说到底,邵老太太的门户之见颇重,即使遇上她不喜的大孙女,也是不会打破的。
毕竟,大孙女的前程关乎着她老人家的颜面。
索妈妈也觉得白氏有些痴心妄想,可架不住家中有个软耳朵的大老爷,这事还真有些悬。
白氏的虎狼之心,昭然若揭。
索妈妈想到娴静美好的大小姐,心头酸软。
她再想到远在北平的糊涂大老爷,眉心紧蹙。
屋里一时静默无语。
过了会,索妈妈先就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小心道:“老夫人,我们大小姐到底有个和离的娘,这就叫不少人家添了胆。”
这话算是说到了邵老太太的火处。
只见,她直接拍了坐褥道:“可恶的陆氏,若不是她守不住,咱们哪里能有这些糟心事。”
唉,老太太这怕是永远不能原谅陆氏大夫人了。
其实,陆氏大夫人的离开,是老太爷硬做的主。
只如今,最可怜的还是大小姐呀。
怕老太太又陷入往日的魔障,索妈妈忙拉回了话题,“如今大小姐正值杏期,要是能趁着这次的宴会,定下和乔公子的婚事,也好绝了某些人的痴念。”
到底,索妈妈对邵韵诗存有善念,为她筹谋了番。
邵老太太听了这话,暗了眼眸。
大丫头能定了乔家的婚事,也算是一桩好事,与老大的前程也有益助。
且,老太爷对此肯定也是满意的。
这算是几好加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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