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古虚之地晚辈倒是听朱言书道兄说起过,他曾亲眼见过李四斗道友遇害了。可出来后,见四斗道友完好出来了,晚辈只当言书道兄看错了,或是戏说而已。至于,事实到底如何,晚辈一概不知。还请赵长老明鉴!”
赵大乙对高秋月的回答,内心暗竖大拇指。
——漂亮!高秋月这话说的!既承认朱言书曾告诉过她,又间接说明,那只是朱言书个人之言,至于真假她一概不知,最后全凭自己决断。
于是,赵大乙冲着她满意地点点头,然后看向那一直保持着躬身模样的一脸淡然的李四斗,用听不出悲喜的声音,淡淡说道:“四斗啊,你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怕是老夫不好向联盟交代啊。”
公孙无名抬起头来,坦然地看向赵大乙,抱拳极力模仿李四斗的声音谦恭地说道:“禀赵长老,晚辈不知该说什么,还是让朱道兄……解释一下吧。”
顿时,众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人群中在朱言书。
朱言书见状,忙上前一步,冲着赵大乙抱拳躬身说道:“禀赵长老,在那古虚之地晚辈亲眼所见李四斗惨死,可这会他……这怎么也说不过去啊!”
朱言书的话,立马引起周围众人的一阵骚动,就连那些熟悉李四斗的人也纷纷将手按在了自己的储物袋上,做好了随时取法宝开战的准备。
“朱道兄……”公孙无名不等赵大乙开口,便将目光看向朱言书,面无表情地说道,“您这上嘴皮一碰下嘴皮,我就惨死了……有没有什么能拿得上台面的证据呀?再说,难道这次大难不死,还真的错了?”说到这里,他大有深意地盯着朱言书的眼睛,继续道,“还是说,我必须死一次,才能让你朱言书安心?我还倒是纳闷了,在哪古虚之地是谁偷袭的我?又是谁将我的储物袋都趁机给扒了去?……朱言书!朱道兄!您是不是该好好解释一下呢?”
“什么……”
“这……”
“四斗道友真的被偷袭了?!”
“难道……”
顿时,众人交头接耳,乱成一团。不少人将大有深意的目光看向了强自镇定的朱言书。
朱言书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哼!你说的倒是轻巧!我亲眼所见我的四斗兄弟,被一柄长剑贯穿了整个胸口,血都流尽了,那绝对是死得不能再死了!难不成还能诈尸?”
“你又是怎么回事啊?你又是个什么东西?竟敢冒充我的四斗兄弟?!小子,我告诉你,虽然我们是散修,可我们眼睛里也绝对不揉沙子!哼!这次你是踢到铁板上了!”
朱言书越说越激动,越说声越高,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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