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可一退再退。”
又绕回到杨朱的学说,人永远都是贪心不足,满足了一个愿望之后,他们便会要的更多。
故而,白野只得发话,愿意干就干,不干走人。
这几天,陆游都跟着下地,为老农扶犁,学白野插秧。
清晨时分是个俊俏的小正太,傍晚回家已是活脱脱的小泥猴。
一开始,陆宰还以为自家孩子在外打架了,陆游便将与白野的问答细细说了一遍。
陆宰大为赞叹,直言,此方为君子之道。
这几日,陆游跟在白野身边除了干农活,更多的是惊讶于白野所学之杂。
儒家,道家,法家,墨家,兵家,纵横家,农家等等学说均有涉猎,隐隐间似乎已经自成一家,有些问题,甚至父亲和先生都无法作答。
陆游仿佛一块日晒风吹很久的海绵,一朝被丢入大海,疯狂的汲取着各种知识。
听白榆说,兄长在杭州有一间书房的著作,真想早些去看看。
这日,陆游刚回到家,便看到门前一个袅袅婷婷的身影。
“表兄!怪说近日寻你不见,竟是去田间戏耍,我定要告知姨母,你疏于学业。”
典型的江南女子,嗓音苏柔,脸上的几分薄怒,平添几分可人。
陆游苦笑,“哪是顽乐,是在做学问。”
“休要诓骗与我,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往,我也好奇是何学问。”小姑娘插着腰,不与干休。
于是,第二天,白野发现陆游身后跟着个名叫唐婉的小丫头,再过几日,又来个叫赵心兰的小姑娘。
4000亩水田已经都种上了秧苗,白野站在田垄之上,再看看身后的一群小屁孩。
白榆13岁,陆游,唐婉,赵心兰12岁,赵汾10岁,
“我这是托儿所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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