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交!”拍卖师落槌。
全程响起礼貌的掌声,路明非也跟着鼓掌,这件拍品的落槌是个漂亮的结尾,它被列在目录的最后,是今天的压轴之作。
“下面将是本次拍卖会的特别环节,一如既往,‘意外的邂逅’。”一只大小中等的黑色硬壳箱被拍卖师的助手用推车退了上来,拍卖师用戴着白手套的手按压箱盖,微笑着环视全场却不急于打开。
跟以前在街头吹鼓气功的神棍一样,在发动隔山打牛的神功前,必定要先吊足观众的胃口。
“Lu先生此前,有参加过‘意外的邂逅’这个环节吗?”Red友善地询问他。
“没有。”路明非摇摇头,虽然他已经意识到拍卖师手中的黑色硬壳箱里装着什么的东西了。
“这是作为拍卖会正题结束后的余兴环节,会推出一些另类的拍平,通常都是些小玩意儿,但偶尔也会出现天价的精品。”Red向他介绍:“有时你能以很低的价格拿下某件有潜力的拍品,像是前阵子就有人在‘意外的邂逅’中买下一张文艺复兴时期的旧画,笔法比较生涩且保存也不好,签名是达·芬奇的一个学生。”
“结果买到真迹了?那是达·芬奇年少时的笔名?”路明非好奇地问,他想起了在网上看过的一个笑话,说是曹操墓中出土了两颗头骨,专家说年纪大的那颗是曹操的,年纪小的那颗是曹操小时候的,还记得那次他正在吃饭,笑得从鼻孔里喷出来两粒白饭。
“跟你的猜测有点差距,买家拍得画作后用紫外线透视那张画的时候,发现下面还有一层,是达·芬奇的真迹,还有签名。”
“哇塞,发财啦!”路明非羡慕地说。
“是的,剥掉首层的油彩后,价格翻了整整五倍。那个时期的油画家都是反复使用画布的,会在一张旧画上再敷上新的,可是谁会料到学生会盖掉老师的画?”Red淡淡地说。
“奇妙的狗屎运。”路明非赞叹。
“明非,全力以赴的时刻到了,别走神。”昂热的声音从耳机中响起:“箱子里面的就是那颗头颅,一定要拿下它。”
“了解了解。”路明非低声道。
“这是一件有些猎奇的拍品,昨晚才从遥远的非洲大陆来到纽约,我们特意聘请的考古领域和医学领域的专家们,无一不为这件特殊的拍品感到震惊,不过……”拍卖师语气微微一顿:“答应我,如果场上有未成年的客人,请闭上双眼……因为他,可能会让您今晚梦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拍卖师成功调动了大家的好奇心,能到场的都是见过世面的客人,稀奇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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